&esp;&esp;故事有时候也并不是除了开头,就是结尾。
&esp;&esp;“今天我们要探讨的课题是,宇宙的伊始。众所周知,我们存在的地球已经有46亿年的历史,在地球上又经历数个时期诞生了生命。人类定义了时间,然而‘时间’却本不存在……”
&esp;&esp;中年男人用红色激光笔晃动着圈出电子光屏上的墨色图案,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柏拉图,也就是衔尾蛇被认为是处于自我吞噬状态的宇宙始祖……”
&esp;&esp;“这是什么吊毛选修课,你们两个选这玩意儿还不如去听戏曲了。”
&esp;&esp;南宫冀难得来听一次课,被念得上下眼皮直打架,在不知道第几次脑袋“咣当”一声磕在桌面,他终于捂着额头,丝丝哈哈地忍不住嘟囔。
&esp;&esp;慕容垚朝着宋鹤眠努努下巴,“宋哥选的,当时咱几个都喝多了。”
&esp;&esp;宋鹤眠闻言扬眉反问:“不然呢?难不成你想学直升机的驾驶与护理?”
&esp;&esp;该说不说不愧是玛丽苏世界。
&esp;&esp;那一排的选修课,完全是离神很近,离人已经很远的程度了。
&esp;&esp;至少宋鹤眠作为一只恶鬼,并不是很想去坐私人飞机飞到小岛,专门去看企鹅养育幼崽的过程,再写一篇有关的论文。
&esp;&esp;当然,去大草原看动物大迁徙就更不用考虑了。
&esp;&esp;宋鹤眠对自己重塑的身体很满意,暂时还没有任何想要变糙汉的想法。
&esp;&esp;“……难道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跟人类贴边的课了?”南宫冀无语凝噎。
&esp;&esp;宋鹤眠想了想,道:“也有。”
&esp;&esp;南宫冀已经被那一串宇宙的演化史念得脑袋疼了,闻言眼睛都亮了。
&esp;&esp;“什么课?我去!”
&esp;&esp;“课程进行了一半,再在中间插入,在此之前没有先例。”
&esp;&esp;谢槐序合拢名册记录表,在南宫冀的那行勾勾画画了半天。
&esp;&esp;“你需要在结课后,单独补上一份一万五千字的结课报告。”
&esp;&esp;他声音淡淡地道。
&esp;&esp;南宫冀指了指自己,“夺少?!”
&esp;&esp;谢槐序抬起眼皮,语气不咸不淡:“南宫校友没有了解清楚,我之后会代替该课程的老师将详细要求发给你。”
&esp;&esp;“不是,凭啥啊?!”
&esp;&esp;“你要是不想由我发送,该课的老师通过邮箱直接发送也是可以的。”
&esp;&esp;谢槐序公事公办地颔首,转身欲走。
&esp;&esp;南宫冀一把扯住了谢槐序的胳膊,忍无可忍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为什么我需要写,他不用?!”
&esp;&esp;他扬起胳膊指向站在窗前的宋鹤眠。
&esp;&esp;谢槐序顺着南宫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在看清宋鹤眠后,喉头滚动了一下。
&esp;&esp;下一瞬,谢槐序心底不可遏制地窜起一片火焰。
&esp;&esp;这片火焰来势汹汹,名叫做谢槐序都不知因何而起,又不受控制的嫉妒。
&esp;&esp;“松手。”
&esp;&esp;谢槐序侧目望着南宫冀,眼底幽深一片,语气冷得可以结冰:“南宫家的家主,就是这么教你的?”
&esp;&esp;宿敌,要亲亲18
&esp;&esp;南宫冀冷笑连连,“谢槐序,你别以为自己算个什么继承人就能对我吆五喝六了。谢家难不成还能跟南宫家比吗?”
&esp;&esp;“那你在南宫家主眼里,够跟我在谢家的相比吗?”
&esp;&esp;谢槐序语气依然冷淡,却微微扯了一下唇角。
&esp;&esp;他那张脸上一向没什么表情,稍微勾了一下唇角,却不带动面上其余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