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哥,你可看清楚了,那不是三哥的扇子吗?”
&esp;&esp;五少爷邬槐劼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打了个哈欠。
&esp;&esp;他语气阴阳怪气的,似是在挤兑着邬槐释平日里防贼似的防着他们,最后反而被自己亲弟弟抢占了先机。
&esp;&esp;邬槐释语气不疾不徐:“三弟与宋郎君走动近来确是频繁,只是可惜了二弟处处想着招揽贤才,临了反倒是我三弟更聪颖得力些。”
&esp;&esp;邬槐劼脸上肌肉抽动一下,碍于场面没有说话。
&esp;&esp;这些日子以来都没有现身的二少爷邬槐祯站在高处,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望向不远处的宋鹤眠。
&esp;&esp;他藏在广袖下的手暗自握紧了剑柄,面上却依旧不显露分毫。
&esp;&esp;“既宋公子入了净云门,又愿在此之后为净云门献出助力。”
&esp;&esp;邬槐祯看向邬槐释,笑意和煦:“不论宋公子倾向哪一方,日后在众仙门比试时,均是我门之幸。”
&esp;&esp;邬槐释指尖点了点额角,回以一个浅淡的笑意,敛眸之际眼底飞速闪过一抹厌恶。
&esp;&esp;“诸位郎君,皆是人中龙凤,这些日子能于我净云门展露拳脚,乃是净云门之幸。”
&esp;&esp;“当今世道,灵力凋敝,本次大选,重在为我门扩充人才,不论出身,只择选合适之人。”
&esp;&esp;门主邬砚堂掌心浮现灵力:“得入门为外门弟子者,名录已出。名录所记者,德行兼备,得破格入净云门,成为我门内弟子。”
&esp;&esp;一片金光浮现,转瞬间就充斥了整个主殿。在一阵惊呼声阵阵里,竟然一时间无人看得清楚门主邬砚堂是何时动用了灵力。
&esp;&esp;没有任何波澜。
&esp;&esp;宋鹤眠越过片片光芒,直视向光芒汇聚处的邬砚堂,微微眯了下眼睛。
&esp;&esp;在宋鹤眠视线投注过去的下一瞬,邬砚堂已经向下扫视而来。
&esp;&esp;“哎!宋郎君,你快看!外门弟子名册上,有我哎!!”
&esp;&esp;梁章台喜出望外的声音自宋鹤眠耳畔响起,他扯着宋鹤眠兴奋地往自己名字最显眼处的光芒而去。
&esp;&esp;金光闪烁处,梁章台的名字清晰可见。
&esp;&esp;名录之上有自己名字者,均是喜不自胜,一朝改命,忘乎所以。
&esp;&esp;“咦,宋郎君……这名录上,我怎没看到你的名字?”
&esp;&esp;梁章台诧异道。
&esp;&esp;少爷非正经独宠15
&esp;&esp;(昨日字数已补)
&esp;&esp;梁章台的惊呼,并不在宋鹤眠的意料之外。
&esp;&esp;净云门内五位少爷,关系可没有明面上那么简单。单说那与邬槐序同父同母的大少爷邬槐释,虽被选做了未来门主,却修为始终止步不前。
&esp;&esp;当今世间,除却已有数百年根基的天下第一宗门,门派里也只当属净云门才能担得起一句天下第二了。
&esp;&esp;一个二十余岁,修为仍止步于金丹期的准门主……
&esp;&esp;听起来是有那么几分可笑的。
&esp;&esp;偏偏这个准门主的弟弟,又是当世无双的天才。
&esp;&esp;十八岁就已经到了半步元婴期。
&esp;&esp;至于二少爷邬槐祯,修为虽算不得拔尖,在门内和门外,却广施善意,既得门内众弟子崇敬,又在外颇得寻常百姓和修者爱戴。
&esp;&esp;看似只不过是一潭泉水,实则水面之下断崖横生,难以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