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鹤眠注视着邬槐柊,没有说话。
&esp;&esp;“那个外门弟子呢?你没心软?”
&esp;&esp;入了夜,邀月园内身着青衫的邬槐序从房内打着哈欠走出来。
&esp;&esp;他看向凉亭内,一侧脸都是擦伤的少年惋惜道:“真是可惜了,差一点儿肉就全烂了,再也拼不起来了呢。”
&esp;&esp;听起来挺怜惜的,就是话里话外不太中听。
&esp;&esp;邬槐柊习惯性地瑟缩着身子,对邬槐序的话没有吭声。
&esp;&esp;“我白日里遇到了宋郎……宋仙长,他出手搭救了我,才没至于伤的太重。”
&esp;&esp;邬槐柊抿了下嘴巴,道:“宋仙长已经将那个弟子,交给门主处理了。”
&esp;&esp;邬槐序盯着自己眼前这个半大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心里不知为何升起了一点儿摸不清的情绪。
&esp;&esp;“所以,你是来让我……替你向宋郎君道谢?”
&esp;&esp;“不,”邬槐柊摇了摇脑袋,认真道:“我是想说,如果你欺负了宋仙长,我会诅咒你。”
&esp;&esp;邬槐序:“?”
&esp;&esp;谁欺负了?
&esp;&esp;还有,谁是宋仙长?!
&esp;&esp;宋鹤眠分明是他的。
&esp;&esp;少爷非正经独宠19
&esp;&esp;对于自己这个六弟,邬槐序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esp;&esp;宋鹤眠还是第一个令其说出如此话语的。
&esp;&esp;按理来说,邬槐序应不会对一个小屁孩这话有什么多想。
&esp;&esp;然而他心里……
&esp;&esp;却不知为何,跟被猫抓过似的。
&esp;&esp;邬槐柊走后,凉亭内再度恢复了一片寂静。夜风拂过,皎月下邬槐序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esp;&esp;休柒悄无声息地靠近,压低声音道:“少爷,白日里那个欺辱六少爷的外门弟子,门主已经废了他的功法,将人丢出净云门了。”
&esp;&esp;“门主为了六弟动怒,那还真是新鲜事儿。”邬槐序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esp;&esp;“回少爷,是宋郎君向门主禀明了此事,以一人受惩,实乃净云门百人皆观此后事,劝了门主从严处置。”
&esp;&esp;休柒本意是想说宋鹤眠果然非寻常之人,邬槐序早早把人握在手里,实乃明智之举。
&esp;&esp;邬槐序轻笑一声:“宋郎君果真是心善之人。”
&esp;&esp;“……”
&esp;&esp;听起来,怎么到不像是夸赞呢?
&esp;&esp;还阴阳怪气的。
&esp;&esp;休柒低垂着脑袋,没有吭声。
&esp;&esp;那欺辱了六少爷邬槐柊的外门弟子受了重惩,被逐出净云门一事,很快就在整个净云门传开了。
&esp;&esp;有了这么一遭,往日里对六少爷邬槐柊轻谩惯了的弟子,纷纷都收敛了不少。
&esp;&esp;要知道,那为六少爷邬槐柊撑腰的宋鹤眠,不仅与三少爷邬槐序走得颇近,又得门主重视。
&esp;&esp;他的意思,那就是三少爷的意思,更是门主的意思。
&esp;&esp;群峰高耸入云,整个净云门犹如被仙气缭绕。内门的“清正阁”内近百颗夜明珠将四周烘托得犹如室内白昼,十一位首席弟子已经到了九位,余下的不过两个位置尚还空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