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鹤眠的唇角瞬间被邬槐序犹如疯了般吻住,用着他恨不得吞噬骨血般的力度。
&esp;&esp;“好……”
&esp;&esp;邬槐序喃喃着,语气轻柔,动作却带着一丝狠劲儿:“这是你先同我说的,愿意与我死在一处。日后若是你背弃了,我定会……咬断你的喉管。”
&esp;&esp;营帐外寒凉一片。
&esp;&esp;宋鹤眠犹如艳鬼般俯身,递出自己最脆弱的脖颈,笑盈盈地敛眸去诱惑身下的人。
&esp;&esp;“少爷现在不想,咬一口吗?”
&esp;&esp;少爷非正经独宠28
&esp;&esp;这一夜营帐内的夜明珠光亮明明灭灭,直至天际吐出一抹鱼肚白之际,才悄然陷入一片寂静。
&esp;&esp;待距离定好的出发时辰不过一炷香,宋鹤眠和邬槐序才终于收敛好仪容,慢悠悠地晃进净云门的队伍中。
&esp;&esp;净云门的首席弟子不设服饰标准,宋鹤眠今日罕见地穿了一身青玉色圆领劲装,低调不失雅致,腰间的蹀躞带叮叮当当,满是灵丹法器。
&esp;&esp;梁章台敏锐地眯起眼睛,叭叭地凑过去压低声音道:“宋仙长,你不是一向穿玄色么,怎么今日改了风格了。”
&esp;&esp;他这话问得倒不是真不知。
&esp;&esp;青衣淡雅是谁的风格,梁章台这种聪明得脑瓜子后面恨不得也长一双眼睛的,自然清楚得很。
&esp;&esp;宋鹤眠既是首席弟子,又是整个净云门都知晓的,三少爷邬槐序尚未行仪式的道侣。
&esp;&esp;这一年来梁章台本着跟对人吃饱饭的好待遇,一路从外门的小弟子,噌噌噌进了内门,更是成了前去第一宗门的内门弟子之一。
&esp;&esp;现在都有胆子跟宋鹤眠眼前插科打诨了。
&esp;&esp;宋鹤眠微眯眼睛:“你这么关注我平日里穿什么,用什么?”
&esp;&esp;他似笑非笑。
&esp;&esp;“那当然了!”
&esp;&esp;然而梁章台没能听出隐藏的意思。
&esp;&esp;“宋仙长仪表堂堂,丰神俊朗。乃是我诚心仰慕之辈!您别说是穿衣风格,就是多吃了哪口菜,我都记得清楚。”
&esp;&esp;下一瞬,梁章台敏锐地察觉到身后不远处一道略显凉薄的视线。
&esp;&esp;梁章台:“……”
&esp;&esp;“但是话又说回来,”梁章台麻利地在宋鹤眠笑盈盈的眼神下,改了口:“定然仍是三少爷对您最为了解。”
&esp;&esp;宋鹤眠盯了梁章台半晌,拍了下他的肩膀后向前走去。
&esp;&esp;站在原地的梁章台先是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而后又向着远处的邬槐序回以一个腼腆的笑容。
&esp;&esp;哦,天哪。
&esp;&esp;三少爷果真是醋坛子里钻出来的吧。
&esp;&esp;梁章台默默在心里想。
&esp;&esp;事实上也确实差不多了,从前邬槐序可能是既想着宋鹤眠,又压抑着处处都收敛。
&esp;&esp;如今坦白了心扉,邬槐序倒是半分都不掩饰了。
&esp;&esp;单是这样重渡江去的一路,邬槐序不是给宋鹤眠喂灵泉,就是眼巴巴地叮嘱宋鹤眠吃两颗灵丹。
&esp;&esp;宋鹤眠再一次被抵开唇缝,塞进来两颗清甜丹药时,忍俊不禁:“哥哥,这是滋润经脉的灵丹又不是糖丸,你是有再多,也不能这么喂我吃。”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