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已经去世了,对吧?”简槐序语气平静地道。
&esp;&esp;与此同时,趴在简槐序怀里的金虎斑已经将爪垫压在了他的手背上。
&esp;&esp;赵子松蹙紧的眉心动了动,还是没有忍心对简槐序的话回应。
&esp;&esp;简槐序唇瓣翕动:“我其实可以猜到。”
&esp;&esp;赵子松闻言诧异地盯着简槐序。
&esp;&esp;其实在简槐序组成乐队的这三年多,在他最低谷被人人唾骂的那一年时间里。
&esp;&esp;他就已经大概能猜了个大概。
&esp;&esp;如今这个互联网的时代,没有什么信息是完全封闭的。
&esp;&esp;他的来路不是无人寻,而是已经无人在。
&esp;&esp;或许是简槐序对事实接受得太平静,赵子松反倒是对他的情绪更加担心。
&esp;&esp;“你父母名下的产业,一直由你爸爸的合作伙伴暂时接管。你爸爸留了遗嘱,定好的股份还是你的。”
&esp;&esp;赵子松捏了下简槐序的肩膀,道:“你如果时间宽裕的话,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合适的时间,让你跟他见一面。”
&esp;&esp;赵子松眼底带着长辈的怜爱和疼惜,一副会替简槐序撑腰的架势。
&esp;&esp;如果当真在之后有什么豪门股权争夺战的狗血戏码,他绝对第一个站出来。
&esp;&esp;简槐序失笑,他往赵子松手里塞了根烟。
&esp;&esp;“那就麻烦了,赵叔。”
&esp;&esp;赵子松拍了拍简槐序的后脑勺。
&esp;&esp;“以后有事儿就跟叔说,你想要啥,叔不说都能弄来,那也不差你的事儿。”
&esp;&esp;赵子松捻着烟,隔空指指点点:“叔保管给你捧成大腕儿!你就来叔的公司!”
&esp;&esp;简槐序也顺着杆儿就往上爬:“我确实有个事要跟叔说。”
&esp;&esp;“嗯?有人欺负你了?”
&esp;&esp;简槐序抱着怀里的金虎斑,眼巴巴地点了下头。
&esp;&esp;啪嗒!
&esp;&esp;赵子松将吸了一半儿的烟碾灭在烟灰缸里,皮笑肉不笑地摆摆手,示意简槐序继续说。
&esp;&esp;“……啊?是我,是我,我是邓凯,你找谁?”
&esp;&esp;刚刚处理完一堆烂摊子的邓凯满脑袋都是汗,又冷不丁地接到电话,脑瓜门上的汗更是簌簌地掉。
&esp;&esp;邓凯站在落地窗前晃来晃去:“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可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儿,我们公司对待艺人,都是公正公开的合同,没有您说的这种不合理要求。”
&esp;&esp;“有些事合理不合理,你的心里最清楚。”
&esp;&esp;电话里男人的声音平静,他嗤笑一声:“邓先生,经你手折腾的生意有多热闹,不用我把照片和视频都一样样地再发在你们公司的邮箱吧?”
&esp;&esp;邓凯的脸色瞬间唰地就白了。
&esp;&esp;那些照片和视频他都刚刚看过,完全可以让他这辈子都出不来。
&esp;&esp;“您想让我做什么?”
&esp;&esp;邓凯深吸一口气,十分上道。
&esp;&esp;他再清楚不过,这通电话就是来和他谈条件的。否则此时邓凯就不是在这儿接电话,而是进局里喝茶了。
&esp;&esp;电话那头的男人不慌不慌地道:“我需要贵公司拿出点儿诚意,毕竟以贵公司在业内的地位,您在贵公司内部的口碑,为艺人拿下点儿该有的好处,还是很轻松的。”
&esp;&esp;邓凯被夸得有点儿懵,但还是哆哆嗦嗦地不知道答应好,还是不打岔更好。
&esp;&esp;“你手下yfve乐队的吉他手简槐序,他呢天赋不错,你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