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概是因为,我那时候还不适合遇见你。”
&esp;&esp;黎槐序捏紧了吊坠。
&esp;&esp;原来此生相遇已是向上天求来,注定的命运。
&esp;&esp;…
&esp;&esp;黎槐序的情绪很不对劲。
&esp;&esp;“嘶……”
&esp;&esp;宋鹤眠捏住他的下颌,挡住了黎槐序并不温和,略显粗暴的吻。
&esp;&esp;“出什么事了?”
&esp;&esp;黎槐序没说话,他在黑暗中的眸子,亮得有些吓人。
&esp;&esp;宋鹤舔了舔唇角,感受到血腥味儿后,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esp;&esp;宋鹤眠又重复了一遍:“你出什么事了?”
&esp;&esp;黎槐序并没有直说,而是先辗转反侧地吻去宋鹤眠唇角的血痕,与宋鹤眠娓娓道来了一个故事。
&esp;&esp;“我从出生起,就体弱多病。家中长辈,包括我母亲在内,通晓灵异神明的事情。这些人当中的每一个,见到了我,都会有一句话。”
&esp;&esp;此生注定早夭。
&esp;&esp;“从我记事那天,我妈就已经开始日日祈祷叩拜,想要从神明那儿讨来我的一条命。”
&esp;&esp;黎槐序当着宋鹤眠的面,用手指勾出了藏在衣领底下,与胸膛紧紧相贴的吊坠。
&esp;&esp;微弱的光线下,吊坠上的白鹤图样都笼罩上了一层夜色的纱衣。
&esp;&esp;“我查了点儿东西。”
&esp;&esp;“什么东西?”
&esp;&esp;“关于你的,”黎槐序用颤动的指尖,一点点替宋鹤眠拢好衣领,他牙齿打着颤道:“北城,甚至是华国。你并不存在。”
&esp;&esp;宋鹤眠沉默着。
&esp;&esp;“宋鹤眠,你是为了我来的,对不对?”
&esp;&esp;黎槐序抓紧了宋鹤眠的肩膀,声音干涩:“我……快要死了。”
&esp;&esp;从相遇的那一刻。
&esp;&esp;命运就已经既定。
&esp;&esp;“不会。”
&esp;&esp;宋鹤眠:“我不会让你死。”
&esp;&esp;求不得4
&esp;&esp;宋鹤眠只记得,自己是于山巅至高最近皎月处修行的神使。
&esp;&esp;自宋鹤眠有记忆以来,他便在山中潜心修行,只为吸收吐纳天地精华,终有一日得以飞升上界。
&esp;&esp;然而隐约之中,宋鹤眠又不知为何,总能在心底听到另一道声音。
&esp;&esp;不对。
&esp;&esp;并不该如此。
&esp;&esp;宋鹤眠。
&esp;&esp;于是,素来心无杂念的神使平白无故地产生了迷茫。
&esp;&esp;为何?
&esp;&esp;他为何想要潜心修行,飞升上界?
&esp;&esp;不清楚。
&esp;&esp;山中孤寂,无生灵能给予回答。
&esp;&esp;更没有任何记忆,能够证明原由。
&esp;&esp;潜心修行,得以大成。更像是一种被人扎根在宋鹤眠脑海深处的,他理应该去做的“念头”。
&esp;&esp;——下山。
&esp;&esp;他要去游遍世间,看尽苍生,去领悟何为自己“念头”的唯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