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厉砚尘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询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想逃去哪?嗯?”
&esp;&esp;羲沉抿着唇不说话,脸色惨白如纸。
&esp;&esp;“哑巴了?”
&esp;&esp;厉砚尘冷哼一声,忽然抬手一挥。
&esp;&esp;一道灵力化作的绳索凭空出现,将羲沉的手脚紧紧捆缚起来。
&esp;&esp;羲沉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像拎货物一样被扔在了马背上。
&esp;&esp;马蹄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不是逃亡,而是押送。
&esp;&esp;羲沉被颠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涌,却不敢有丝毫挣扎。
&esp;&esp;厉砚尘就骑在他身侧,那柄漆黑的长剑就悬在他脖子旁边,散发着森森寒意。
&esp;&esp;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esp;&esp;从厉砚尘出现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马儿终于停了下来。
&esp;&esp;羲沉被从马背上拎下来,扔在地上。
&esp;&esp;他挣扎着抬起头,看清了眼前的建筑——
&esp;&esp;雕梁画栋,彩灯高悬,丝竹之声隐隐约约从里面传来。门口站着几个衣着暴露的妖娆女子,正对着过往的路人招揽生意。
&esp;&esp;花楼。
&esp;&esp;羲沉的瞳孔骤然放大,知道他想干什么,羲沉整个人都不好了。
&esp;&esp;“不……”
&esp;&esp;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厉砚尘一把揪住了衣领。
&esp;&esp;“你不是最喜欢把人往别人床上送吗?”
&esp;&esp;厉砚尘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esp;&esp;“那我今天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滋味。”
&esp;&esp;话音落下,厉砚尘的手猛地用力——
&esp;&esp;“嘶啦——”
&esp;&esp;衣领被粗暴地撕开,白皙的胸膛和锁骨暴露在空气中。
&esp;&esp;羲沉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esp;&esp;“放开我……求你……”
&esp;&esp;羲沉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
&esp;&esp;厉砚尘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低低地笑了起来。
&esp;&esp;那笑声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嘲讽。
&esp;&esp;“怎么,沈尊主也会求饶?”
&esp;&esp;凑近羲沉的耳边,呼出的气息冰冷如霜,“当初你把我丢给合欢宗那些人时,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esp;&esp;复仇5
&esp;&esp;羲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esp;&esp;他不知道。
&esp;&esp;他真的不知道。
&esp;&esp;知道自己曾经做过什么,可又不是他干的,凭什么要自己背锅,他不要。
&esp;&esp;看着厉砚尘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
&esp;&esp;“沈煞寻”真的做过那些事。
&esp;&esp;他真的该死,可他不是沈煞寻,凭什么折磨他
&esp;&esp;“我、我不是沈煞寻,你不能……”
&esp;&esp;羲沉想要解释,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厉砚尘一巴掌打断了。
&esp;&esp;“啪——”
&esp;&esp;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炸开。
&esp;&esp;羲沉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起一个通红的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