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黑童子的瞳孔一缩,默默在板凳上踮起了脚,单岸闭上眼再睁开,眼中几乎看不见眼白。
&esp;&esp;他没有动手,只是淡淡地念了一遍木板上的第一条:“店内禁止斗殴,违规者将被巡卫队拘禁。”
&esp;&esp;黑童子还没来得及问,忽然炫耀自己识字是为什么,就见木板上刻印的文字忽然发生了变化。
&esp;&esp;“店内禁止不斗殴,违规者将被巡卫队拘禁。”
&esp;&esp;那个“不”字生生挤开了前后的文字,从木板中长出来似的定在了那里。
&esp;&esp;黑童子瞪大了眼睛,单岸轻笑一声,“请老板多指教了。”
&esp;&esp;话音落下的瞬间,牛毛针与机械臂齐发,单岸轻飘飘地撤身到了最后。
&esp;&esp;黑童子一口铜牙差点咬碎,一双眼对这全方位的攻击简直应接不暇,单岸还在后边时不时念上两句。
&esp;&esp;“店内环境良好,各项设施齐全。”
&esp;&esp;地板立刻开裂,黑童子的短腿陷进去一半。
&esp;&esp;“请勿攻击店员,否则将受到惩罚。”
&esp;&esp;反向限制在被攻击的店员身上生了效,从房客身上流失的血液顷刻被抽离出去。
&esp;&esp;“噢……还有一条,店员心智健全,不可以各种理由欺瞒哄骗。”
&esp;&esp;黑童子躲闪的动作一滞,四肢好像新装上似的,呆坐在地上不会动了。
&esp;&esp;白蘅用绣线把人捆了个五花大绑,又在几处关键穴位定下了牛毛针,这才拍了拍手。
&esp;&esp;单岸在黑童子面前蹲下,“听说,话事人是不能被杀死的?”
&esp;&esp;黑童子已经失去了神智,但感知到规则被眼前人改变,本能地露出了畏惧的神色。
&esp;&esp;单岸:“你不会告诉我怎么拿到八角台的钥匙对吗?”
&esp;&esp;黑童子的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被束缚在身后的九根手指开始挣扎,但被手腕连接住的它们只能徒劳地在半空中扭动。
&esp;&esp;四双眼睛紧紧盯着黑童子,只要它说出上八角台的方法……
&esp;&esp;“咔。”
&esp;&esp;一声骨裂的脆响之后,那九根手指忽然自行折断,各自扭成了麻花。
&esp;&esp;“啊啊啊啊————”
&esp;&esp;黑童子的口中发出不似常人的哭嚎声,单岸皱紧了眉头,白蘅刚要伸手去扎止痛的穴位,就见那九根手指居然自行将自己扭断了。
&esp;&esp;“啊————呃!”
&esp;&esp;随着手指断裂,黑童子的痛呼一滞,浑身的皮肉忽然松弛下去,几乎是眨眼间就老了数十岁。
&esp;&esp;皮肤如同干枯的树皮一般爬上了皱纹,活生生的一个童子几个呼吸间就成了枯槁干瘦的老人。
&esp;&esp;单岸:“不对!快把他松开!”
&esp;&esp;白蘅已经在他开口的时候就撤走了绣线,但手指没有复原,甚至连铜牙也掉落一地。
&esp;&esp;“这……”黎算没多想,发动了能力,数据却显示童子的生命迹象异常。
&esp;&esp;单岸眨了眨眼,用本来的眼睛去看童子,居然从深陷的眼眶中看出一丝熟悉。
&esp;&esp;童子的眼神居然渐渐清明起来。
&esp;&esp;“单岸……你是单岸……”
&esp;&esp;单岸大惊,他没有说过自己的名字。
&esp;&esp;“我记得你。”童子缓缓道,“关山他们等了你很久,你怎么现在才来……”
&esp;&esp;单岸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的肩膀,“你知道什么?快告诉我!”
&esp;&esp;可童子只是摇了摇头,干枯的声带发出嘶哑的气声,“你来晚了,战争结束了。”
&esp;&esp;他没能说出下一句话,最后一丝生机消散在空气中。
&esp;&esp;下一秒,童子的身体化作了一地黄铜硬币。
&esp;&esp;“哗啦啦——”
&esp;&esp;“玩家【黑童子】,任务失败。”
&esp;&esp;“能力已被回收。”
&esp;&esp;八角台(16)
&esp;&esp;陈瑶把计划告诉了简舟,一个大喘气还没结束,屋外冲进来一个刺头男。
&esp;&esp;“不好了陈瑶姐!黑童子死了,全区戒严!”
&esp;&esp;陈瑶:“?”
&esp;&esp;简舟的眼神从她脸上扫到刺头脸上,又扫了回来,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esp;&esp;陈瑶:“怎么回事?”
&esp;&esp;刺头男把手伸了出来,手臂是植入体金属,已经失去了光泽,泛着一种生锈的黑色。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