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它是要把简舟的手腕也一起拿走!
&esp;&esp;简舟的眼皮一沉,眼球剧痛,仿佛是被铁锤迎面痛击一般。他猛然闭上了眼,周围的世界却依旧清晰,他能看见观众席潜伏的向兆他们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也能看见阶梯上站着的单岸他们一身绿光。
&esp;&esp;肌肉和骨节分裂的感受从手腕传来,简舟猛然拽住了那条舌头。
&esp;&esp;“动手!”
&esp;&esp;一声令下,数不清的攻击从四面八方袭来。
&esp;&esp;鲎老板立刻意识到不对,但他的关键物正被简舟的手环触角紧紧锁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致命的手段砸到他身上。
&esp;&esp;安泰诺扣住了舌头不算,伸出的那些触角还把舌头抠穿了,流出的液体顺着手环浸湿了简舟的手腕。
&esp;&esp;一种神奇的感觉包裹了简舟,他明明闭着眼,却仿佛能看见一切。
&esp;&esp;他看见鲎老板身上不紧不慢地飘出几行文字。
&esp;&esp;【鲎老板,本体为六区居民,寄生体同化程度已接近完全,本体意志已消失】
&esp;&esp;【当前寄生体意志为:毁灭、复仇、战争】
&esp;&esp;【生命值下降中】
&esp;&esp;简舟以一种诡异的第三视角看着,他与鲎老板几乎淹没在攻击中,可他却感受不到一点身体的存在。
&esp;&esp;陈瑶让他参与计划的时候,好像没有保证过他的安全……
&esp;&esp;算了,也无所谓。
&esp;&esp;简舟心念一动,一行小字缓缓从自己和鲎老板的身上飘出来。
&esp;&esp;【可击杀】
&esp;&esp;下一秒,一种被难以忍受的痛苦就将他吞没了,那是血液在沸腾、肌肉被撕扯、筋骨被打断重铸,同时在进行的一种痛苦。
&esp;&esp;简舟又能睁开眼了,这一次他的眼前一片血红。
&esp;&esp;他清楚地意识到,那不是他的能力,那是有血正在从眼球后溢出来。
&esp;&esp;他转动着眼球,努力看清每一个涌来的人类的脸。
&esp;&esp;只要这次成功了,这些人应该就能完成任务回家了吧。
&esp;&esp;至于他的任务……
&esp;&esp;简舟想,自己也不算失败,毕竟最开始他就说过了,他没有做好拯救世界的准备。
&esp;&esp;“想死?”
&esp;&esp;单岸的声音不知从哪儿传出来,轻飘飘地穿过了无数武器炸开在皮肉上的声音。
&esp;&esp;“太早了。”
&esp;&esp;下一刻,所有的攻击和人类都消失了,简舟被固定住,只能生生看着一片纯白中,单岸走向自己。
&esp;&esp;他握住了简舟的手腕,像简舟对待鲎老板那样,将手环凑到了自己的眼睛前。
&esp;&esp;逐渐萎缩的触角忽然疯长,顺着指尖扎入单岸的左眼。
&esp;&esp;他说:“小先生,别走,再陪我一段吧。”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五桂:简百草,就是现在!
&esp;&esp;简舟:呃噫,鲎老板有爆衣癖
&esp;&esp;八角台(18)
&esp;&esp;等到简舟恢复意识,他已经身处那个纯白的空间。
&esp;&esp;视线尽头依旧是一个投币口,闪着温和的荧光。
&esp;&esp;简舟下意识摸了一下手腕,安泰诺还在,但对他的触摸并没有反应,那些小触角也不见了踪影,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手环。
&esp;&esp;简舟试着把它从手腕上摘下来,竟然成功了。
&esp;&esp;手环内侧嵌着一枚黄铜硬币,上面的花纹凸起更加明显了,能看出那是某种图腾的形状,边缘也更加锋利了,手指摸上去会有被划伤的错觉。
&esp;&esp;简舟把自己从头到尾摸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发现。
&esp;&esp;没有伤口,也没有异样,唯一的变化或许就是他的衣服更破了。
&esp;&esp;本来就是件普通的t恤,外套也是公民福利款,刚穿上的时候还勉强带着些洗衣液的香气,现在已经破的不成样子了。
&esp;&esp;腰侧的撕裂边缘平整,腹部有几个洞,肩头的口子更是大,几乎把整个肩头都暴露在空气中了。
&esp;&esp;简舟想,要是有镜子就好了。
&esp;&esp;这个念头才划过脑中,面前就出现了一面穿衣镜,和他在二区公寓的款式一模一样。
&esp;&esp;他确信自己没有说出口,但眼前的镜子又明摆着,有人听到了他的心声。
&esp;&esp;“是谁?”他在心中问道。
&esp;&esp;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回复。
&esp;&esp;他只好先放下疑惑,走到穿衣镜前,将上衣脱下。劲瘦有型的上身展露在镜中,薄而有力的腹部线条清晰,流畅地延伸到腰间破口的位置,没有任何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