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事情还要从单岸拒绝村民去桃林露面说起。
&esp;&esp;三人发现了屋子里的棺材,看着那堆得高高的、又十分随意的摆放有些莫名其妙。
&esp;&esp;安环问:“昨天不是还只有三个吗?难道还有两个昨天没搬出来?但是谁家好人摆这么多棺材在自己屋里啊,这村长到底要和多少个死人共处一室啊?”
&esp;&esp;阿刀瞥了眼单岸,“就怕这五个棺材还不是上限。”
&esp;&esp;单岸察觉他的目光,动了动眼珠,倒也没反驳,“你猜的不错。我第一天来的时候村长屋里还没有棺材,第二天就出现了第一个死去的新娘,昨天是三个,今天就成了五个。”
&esp;&esp;安环掰着手指,“按你这么算,等到第七天晚上,这些新娘岂不是都要入棺?我没记错的话,新娘的数量也是四十九名,每天加两个,到了第七天,如果人数不重复的话,所有人都得进一次棺材。这数字不会是巧合……难道这些村民囤死人玩啊?”
&esp;&esp;“咳。”阿刀轻咳了一声,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脚,示意说话尊重点,“那也不一定。按你这么说,每个入棺的新娘都不能重复,可这些村民也不像会保留记忆的样子,谁能保证他们每天抓的新娘都不是之前进去过的?”
&esp;&esp;单岸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简舟的记忆,“或许,他们还真能保留记忆。”
&esp;&esp;安环:“你有办法?”
&esp;&esp;“你们都记得昨天被我变成的桃树攻击致死了,对吧?”单岸提示道,“简舟认出我的前一天晚上,他说自己也被人攻击了。”
&esp;&esp;阿刀皱了皱眉,“你是说,只要在七天里死过一次,就能保留记忆?”
&esp;&esp;安环却先一步否认了,“刚才来报信的那个村民,就是昨天我们去厨房探查的时候遇到的那个空手烫肉丝的。我记得昨天乱起来的时候,他跑得慢,就在我背后,我顺手就电死了。可今天你看他的样子,哪里像见过我和刀哥的模样?”
&esp;&esp;阿刀对人脸不太敏感,倒是没有他观察的仔细。现在一回想,还真是同一个人,“那就不对,我们和他交谈过,如果他记得的话,今天不会注意不到我们。”
&esp;&esp;单岸想了想,“或许还有其他的死亡条件。”
&esp;&esp;安环挠了挠下巴,“但我们也没必要让所有人都保留记忆吧,毕竟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搞破坏,不是帮他们重建什么社会秩序啊!”
&esp;&esp;阿刀又踹了他一脚,“小点声,光彩吗?”
&esp;&esp;单岸对他们的目的倒是无所谓,他们几个人合作本来也是暂时的,对于目标不需要过度深究。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毁掉这个独立的时空,但只要不影响单岸找到关键物回去就好。
&esp;&esp;“既然这些新娘早晚要死的,现在喜宴又没法办,不然我们找几个人过来凑数?”安环提议道。
&esp;&esp;阿刀看了单岸一眼,没说话,他莫名觉得这人不会同意。
&esp;&esp;“可以。”单岸却点头了。
&esp;&esp;安环拉开电弧,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立刻就要往新娘聚居的土坡上去。
&esp;&esp;单岸的声音却又慢悠悠地从背后传来,“但你知道谁进去过吗?如果遇到了重复的,我可不能保证你会遭到什么惩罚。”
&esp;&esp;安环停住脚步,侧过头,微微眯起了眼睛,“你什么意思?”
&esp;&esp;“意思就是,你的想法不错,中规中矩的蠢办法。”单岸缓缓道,“但你不是不服这里的规矩么,怎么还偏偏要顺着规矩做事?”
&esp;&esp;这回安环听出来了,这人又阴阳怪气他呢。
&esp;&esp;“听你的意思是不帮我了,难道你有其他的办法?”
&esp;&esp;“当然。”
&esp;&esp;听了单岸肯定的回答,安环和阿刀心中都不免有些迷惑。但当对方喊来轿夫,把那顶补好的精致喜轿抬进院子里的时候,心里的迷惑又变成了惊讶。
&esp;&esp;“还能这样?”这是安环。
&esp;&esp;“……你确定他会配合?”这是阿刀。
&esp;&esp;单岸的计划确实比他们的要保险,却也不是没有变数的,甚至从某些方面说,这个变数比其他新娘加起来还要大得多。
&esp;&esp;而此时,身在丁等破屋中的简舟,还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esp;&esp;他摸着那口崭新的棺材,材质倒是和之前的看不出什么差别,但木料却泛着淡淡的幽香,不像先前满是枯朽的味道。这口棺材闻起来甚至还挺新鲜,有股刚从树上砍下来就被挖空成这个形状的味道。
&esp;&esp;“难道棺材也会重置?”简舟嘀咕一声。
&esp;&esp;屋里只有他一人,自然是听不到回答的。他绕着棺材转了一圈,发现里面的刻痕也消失了,似乎与单岸断开联系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