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偷偷摸我做什么?”单岸恶人先告状。
&esp;&esp;简舟瞪大了眼睛,有点无辜,“明明是你先吓我的!”
&esp;&esp;“所以你承认在摸我了?”单岸笑道。
&esp;&esp;声音透过宽厚的胸膛传来,闷闷的,简舟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只觉得十分好听。
&esp;&esp;他顿了下,破罐子破摔道:“就是在摸你又怎么了?不让摸?”
&esp;&esp;“让。”
&esp;&esp;单岸接过他手里的烛台,放在腿边,撑起上半身,让简舟跪坐在他腿上。
&esp;&esp;“不生我气了吧?”
&esp;&esp;简舟哼了一声,没答。
&esp;&esp;“我好累啊,小先生。”单岸用脑袋蹭了蹭他的侧颈,“一回去,我就压着黎算把我送过来了,他肯定想把我胖揍一顿,你要保护我啊。”
&esp;&esp;简舟小声替黎算辩解,“谁还打得过你了,连自己都能下那么狠的手,谁还敢和你动手啊。”
&esp;&esp;单岸就又蹭了蹭他,“你说话不算话,不是说了要一直保护我,履行伴侣的职责吗?”
&esp;&esp;“那也防不住你对自己动手吧。”简舟没好气道,顿了顿,还是伸手在他眉心点了下,“你连睡着都皱着眉头。”
&esp;&esp;“是啊,那可怎么办才好。”
&esp;&esp;简舟微微后仰,拉开一段距离,借着烛光看了他一会儿。还是熟悉的眉眼,疲惫的神情不容作假。
&esp;&esp;他想了想,靠近和单岸碰了碰鼻尖,唇瓣轻轻地贴上来,像落在水面的羽毛,生涩地一触即分。
&esp;&esp;单岸却不允许他轻易退开,单手扣住他后颈,呼吸凌乱而温热地交缠在一起,动作难得露出几分粗暴的占有欲。
&esp;&esp;简舟被迫仰起头承受,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肩头抓出褶皱,睫毛不自觉地颤抖。
&esp;&esp;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乱了节奏。
&esp;&esp;“神医啊。”单岸低笑一声,手指在他唇角摩挲,带着几分意犹未尽,“我感觉好多了。”
&esp;&esp;简舟偏了偏头,莫名有些不敢与他对视,“……你见过白蘅了?”
&esp;&esp;单岸也没拆穿他,只当不知道他转移话题,“白蘅?她也在这儿?我没见到她,这楼里我上下看过了,就你一个。”
&esp;&esp;“她失忆了,和你当时的情况有点相似,这里应该是她的故乡。”简舟说。
&esp;&esp;“那就不奇怪。”单岸说,又忽然想起什么,朝他眨了下眼,“我倒是见到了个熟人,你猜是谁?”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这个单岸又在逗獾。
&esp;&esp;白家寨(3)
&esp;&esp;简舟无需多想,“白术?”
&esp;&esp;单岸露出个相当刻意的惊讶,“太厉害了,小先生,这都能被你猜中。”
&esp;&esp;简舟略带无语地望着他,“……我碰见他了。”
&esp;&esp;他简短地概括了几句,将自己从桃源村离开之后的事都告诉了单岸,得到了对方一个略显慈爱的摸摸头。
&esp;&esp;单岸如果知道自己眼里的心疼被看作慈爱,想必表情十分精彩。
&esp;&esp;“斯汀格似乎没有和我一起过来,不知道是不是还留在那里。”简舟有些担心。
&esp;&esp;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们所做的一切可以说是白费功夫了。没能一次解决斯汀格,给了他自我修复的时间,下次再遇上,可就更难对付了。
&esp;&esp;“放心吧,来之前黎算查过了,时空波动已经恢复正常,那个锚点确定消失了。”单岸说,“但八大区共同签署的合约里,还是没有第八区的存在。”
&esp;&esp;简舟朝四周看了一眼,明白了他的来意,“你觉得这里才是真正的第八区?”
&esp;&esp;单岸笑着摇了摇头,“不是我觉得。”
&esp;&esp;“这可是你的小触手亲自认证的。”
&esp;&esp;事情还要从安泰诺被独自扔下说起。
&esp;&esp;它一介关键物,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除了原地等待没有任何办法。
&esp;&esp;事实上,它连这几个部位也并不存在。
&esp;&esp;于是安泰诺选择原地等待,希望自己的宿主不是那么丢三落四的一个人,能够及时发觉伟大的安泰诺走丢了,并且意识到自己的重要性。
&esp;&esp;然后,它就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