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惊鸿并不是专攻武艺,但他有胆量敢当场挑衅,是因为,何不归八成会出手。
&esp;&esp;都表现的如此明显了,沈惊鸿自然看得出来,何不归自有他的目的,不会让自己如此轻易的死,更何况,来之前,沈惊鸿已经告知了段灼。
&esp;&esp;所以,当下的把握就算没有十成,也足足有七八成。
&esp;&esp;电光火石之际,杜尧长老的身形如同鬼魅,五指猛然聚拢,化作锐利的鹰爪,裹挟着凌厉的劲风,恶狠狠地抓向沈惊鸿那毫无防备的脖颈。
&esp;&esp;空气中仿佛都凝固了一瞬,沈惊鸿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esp;&esp;有把握是一回事,可当真到了这一刻,到底还是有些心悸的,不过沈惊鸿一向善于管理脸上的表情,并不露半丝的怯意。
&esp;&esp;——眼看毒爪越来越近。
&esp;&esp;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道突兀的声响划破夜空,紧接着,一块破碎的瓦片如同刀片一样自窗外快速飞进,精准无误地击中了杜尧长老的手腕。
&esp;&esp;“砰!”
&esp;&esp;“嘶!”
&esp;&esp;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杜尧长老的动作瞬间受阻,那原本势在必得的一爪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手腕处传来的剧痛让他不得不收回了攻势,身形也因此踉跄了几步,堪堪才能站定。
&esp;&esp;“是谁!”杜尧长老勃然大怒,眉眼之间冲上无边的杀气。
&esp;&esp;紧接着,一个矫健的身影自窗外如猎豹般跃入,身形在空中巧妙地翻转,双脚在窗户边缘轻轻一蹬,借势如离弦之箭般扑向这里,
&esp;&esp;——正是无杀。
&esp;&esp;他的动作迅捷而有力,稳稳地落在了沈惊鸿的身前,将他护在身后。
&esp;&esp;“无杀!?”见到无杀,沈惊鸿大惊,“你怎么会来这里?”
&esp;&esp;他分明没有告诉无杀啊!
&esp;&esp;现在显然不是解释的好时机。
&esp;&esp;此刻的无杀,全身紧绷,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周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
&esp;&esp;他手中的短刀在烛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凌厉的破风声,直逼杜尧长老而去。
&esp;&esp;杜尧长老冷笑道:“竖子,来战!”
&esp;&esp;两人之间的交锋瞬间变得激烈而残酷,刀光剑影中,每一次碰撞都仿佛能撕裂空气,激起一阵阵激荡的气流。
&esp;&esp;无杀从来学的都是如何将人置于死地的招式,自然不会留半分的情面,攻势如狂风骤雨般猛烈,招招致命,不给杜尧长老丝毫喘息之机。
&esp;&esp;而杜尧长老虽惊不乱,凭借着深厚的修为,硬生生打出了几分老当益壮的气势来。他的招式又毒又辣,专门挑人最孱弱的地方打,不是当真被他打中,怕是不死也要去半层皮,更不用说,那毒爪更是有剧毒加持。
&esp;&esp;一边打斗,一边杜尧长老嘴上还不饶人:
&esp;&esp;“真是不知哪儿跳出来的猎狗,便是如此来着宴席做客的,好没有礼,看来是你的主人没有教好你!”
&esp;&esp;以无杀的那个性子,能动手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话,他脸色沉静又煞气凛冽,一把短刀在手,极其善于近攻,好似半空中闪过的寸寸寒丝,杜尧长老但凡迟疑一瞬,都会被连人带骨的割开。
&esp;&esp;打斗之剧烈,那刚才还夸夸其谈的大汉,甚至都缩在座位之中,不敢上前,更不用说参与这场他几乎不能够看得清两人动作的打斗了。
&esp;&esp;沈惊鸿看得更是着急,要知道无杀本就有伤在身——他甚至不知无杀到底是如何悄无声息的就爬上这酒楼的最高层的。
&esp;&esp;况且临走之前,沈惊鸿特地没有告诉无杀,就是担心无杀身上的伤势,又生怕无杀为自己冒险。
&esp;&esp;如今眼下这情况,当真是他担心的事情全发生了。
&esp;&esp;何不归凑上来拍了拍沈惊鸿的肩膀:
&esp;&esp;“从前居然看不出来,无杀兄这下手是真狠啊,招招致命,招招杀人,不愧是不夜城教出来的,当得起是一把好刀了。”
&esp;&esp;沈惊鸿只是皱眉,目光紧紧的锁在前面打斗的两人身上,不发一言。
&esp;&esp;见状,何不归笑了笑:“沈兄别担心,看来这杜尧长老并不是无杀兄的对手。”
&esp;&esp;随着时间的推移,无杀和杜尧长老之间的打斗越发焦灼,气氛如同被无形之手不断拧紧的弦,无杀的攻势非但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如同怒海狂潮,一浪高过一浪,愈发显得不可阻挡。
&esp;&esp;就好像是雪原之上,被抢了食物的雪狼一般愤怒,杀意毕露。
&esp;&esp;“噼里啪啦!”
&esp;&esp;桌椅被两人的打斗掀翻,陶瓷做的碗筷砸落在地,发出清脆而刺耳的碎裂声,碎片四溅。
&esp;&esp;只见无杀身形灵动,快若闪电,每一次出拳、踢腿都精准至极,力量中蕴含着无尽的锋芒。以快制快,以力克力,在这生死较量中占据上风。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