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一个弱女子,不安全。起码带上我。”我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像是在挽留。
&esp;&esp;她好瘦,比娇养着的那些女子黑瘦好多,腕子更是摸起来能触及骨头
&esp;&esp;她扬起另一只手藏着的针,银光乍现,寒光凛凛。
&esp;&esp;“我会使毒,还有针,谁欺负我我弄死谁。”她甜甜地笑着,看起来天真烂漫,如果忽略她拿着的致命毒针的话。
&esp;&esp;用谎言骗心骗婚的坏狐
&esp;&esp;于是我当然没能抓住她的衣袖,她为我留了一碗热腾腾的粥,便踩着晨曦踏上了下山的路。
&esp;&esp;我当然不可能放心她一个人前往,
&esp;&esp;但那不过是因为我担心她会暴露我的身份。
&esp;&esp;所以我潜行在她身后,一直跟着她。
&esp;&esp;天不过微微擦亮,她边走边唱着歌。
&esp;&esp;明明应当是简单明快的山间小调,她用悠长婉转的音调唱出来,
&esp;&esp;居然像一首凄切的挽歌。
&esp;&esp;一路跟在她身后,看着浑圆的朝阳从她身前升起,
&esp;&esp;日光让她的轮廓变得模糊。
&esp;&esp;我似乎又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esp;&esp;但是我又不敢回想起一切,我只能一点点先处理好眼下的事,我应该先让自己活下来。
&esp;&esp;但是或许我真当已经死在那场大火里,眼前不过是南柯一梦。
&esp;&esp;她突然的动作打断了我的乱想,
&esp;&esp;一只雪白的兔子从树丛中窜出来。我本以为会惊吓到她,或者她和其他女子一样,也喜欢养这些可爱的小动物。
&esp;&esp;她的确眼睛一亮,却是翻手将银针泄出,刺死了那兔子,
&esp;&esp;随后利落的提起兔子的后脖,往背篓里一扔,
&esp;&esp;于是便更加欢快地前行。
&esp;&esp;离得太远,我听不见她嘟囔着什么,但她的确,和我见过的任何人都不一样。
&esp;&esp;我或许不该那样不放心,她的确有护佑着自己安身立命的本事,我的行为倒是显得有些自以为是。
&esp;&esp;一路远远跟着,来到山脚下的村落。
&esp;&esp;乡间小道上人迹罕至,偶尔路过的几个人面上也带着些微的忧色,病症影响范围似乎比猜测的要广。
&esp;&esp;温裳背紧了箩筐,直直地向一个方向走去。
&esp;&esp;她在其中一间茅草屋前停下,我看着她轻扣柴扉,昨日上山的阿伯来开了门。
&esp;&esp;于是我忍不住更靠近一些,查探究竟发生了什么。
&esp;&esp;透过屋侧漏风的破窗,我看见昨天上山的阿伯虚弱地半躺着,温裳严肃地给他把着脉。
&esp;&esp;看着她紧皱的眉头,我居然有一种想为她抚开的冲动。
&esp;&esp;早知道就不悄悄跟在她身后,而是缠着她下山了,我想出手帮她也找不到借口。
&esp;&esp;反正温裳耳根子软人又好哄,总是不会拒绝人。
&esp;&esp;我听见她了解了情况之后给那老伯简单施了两针,
&esp;&esp;便径直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esp;&esp;那里似乎是一个药铺,许多病人浑浊的气息夹杂着厚重的药味,半点比不上温裳身上的药香,
&esp;&esp;这里聚着全村大多数病人,大概就是那位卢大夫家。
&esp;&esp;温裳和那位卢大夫交流情况,这里人太多我无法靠得太近,只是温裳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明显的沮丧的表情。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