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澄好好的肩膀,被咬得留下好几个齿痕。
第二天早上他被疼醒后,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肩膀,掀开睡衣领口低头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整个肩膀青紫一片,好几个牙印叠落在一起,差点要破皮见血,言澄一阵无语,十分怀疑自己要不要去打破伤风。
他幽怨地抬头,从床栏缝隙往下看。
裴行野正坐在下面的椅子上,刷着手机,神色如常,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言澄的眼神更加幽怨,充满了无言的控诉之情。
他昨晚被裴行野用完就丢,咬了他之后就被毫不留情地赶回自己的床去睡。
言澄满头问号:“……???”这对吗?
他好歹……那个……帮他……
失忆后的老公竟然堕落成了拔吊无情的臭男人!
可惜他也不争气,是个妥妥的恋爱脑加夫管严,所以很没有骨气地滚回了自己的床。
算了算了,他安慰自己,好歹吃到了一点jy,吸收了不少阳气,重振了一点身为魅魔的尊严。
言澄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的床位,上下楼梯的时候,姚泽楷又突然大声惊呼“谁在说话?”差点没把言澄吓得从楼梯上滚下去。
次日上午,寝室里难得四个人都在,准确的说,应该是三个人和一个魅魔。
姚泽楷起床后纠结了很久,问他们:“昨晚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陈则摇摇头:“好像没有吧,我睡得很死。”
言澄低着头,假装很认真地在整理东西,眼神心虚地乱瞟,声音虚得像蚊子叫:“我也没听到……”
裴行野坐在自己桌前,神色淡然:“没有。”
姚泽楷挠了挠头,满脸困惑:“可能是我出现幻觉了吧。”
言澄悄悄松了口气,话题终于就此揭过。
陈则突然想起什么,看向言澄,提醒道:“我们下下周英语课要做pre,你记得看下群,我们先各自查找自己板块的资料,然后过两天找个时间一起汇总做ppt。”
言澄一头雾水。
普瑞?那是什么东西?
他僵在原地,勉强扯出一点笑意,干巴巴地说:“好、好啊,我知道了。”
陈则点点头,又问:“你现在有时间吗?要不我们俩今天上午先一起弄一弄?”
言澄慌张得不行,他下意识扭头,看向裴行野。
裴行野正在整理书包,感受到他的目光,抬眼看他,不解何意。
言澄的眼睛里写满了: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他一把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大声说:“不行,我没时间……”
他顿了顿,伸手指着裴行野,补充说:“我要和裴行野一起去学习。”
裴行野的动作顿了一下,意有所指:“学习?”确定不是看小黄文。
言澄用力点头:“对,学习。”再不学习,他九漏鱼的身份真的要撑不住了。
陈则看看言澄,又看看裴行野,识趣地点点头:“哦哦好,那你们去。”
言澄松了一大口气,往书包里塞了本英语书和电脑,挎起来就跑到裴行野身边。
“老——”他舌尖飞快打了个转,及时改口,“哥哥,走吧。”
差点又叫成老公了,但其实陈则和姚泽楷也不算是外人,而且昨天晚上他叫老公,裴行野一点也没反对。
想到这里,言澄仰着脸,冲裴行野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