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说完,指诀已经掐好,将手指朝我指了过来,一股白烟顿时弥漫眼前。
等白烟消散,老人已经不知所踪。
控制我的那股力量也在这一刻从身体内撤离,无力的摔倒在地上,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良久,这才感觉身体的操控权在慢慢回归。
没有过分询问太多刚才的事情,李纪子将我搀扶起来。张美丽情况并不乐观,让李纪子开车载着我们来到了医院。
张美丽的四根手指虽然折断,但经过诊治,打上了石膏。
伤筋动骨一百天,生怕老人会杀一个回马枪,我们在医院呆了三天便出院。
这期间,李纪子也询问过身后那个人影的事情。将在幻景中的一切讲了出来,李纪子只是若有所思点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石田川兄弟二人的师傅名叫山口成实,这老不死的虽然能力中等,但在日本的地位却不低。
因为山口成实和日本黑帮山口组有些关系,所以基本上没有多少人敢得罪他。
这次我们不但杀了石田川兄弟,而且还砍断了山口成实的胳膊,等同于和黑帮山口组结下了梁子。继续留在这里,肯定凶多吉少。
本想让李纪子和我们一会儿回国,但她却拒绝了我们的好意。
李纪子的背景足以保住她的性命,更重要的是,她要留在日本,看守着秦玲玲的尸体。
没有说太多煽情的话,村正绝对不能留在日本,如果被山口成实拿走,后患无穷。
在赶往机场之前,来到酒店将那只画卷拿走,又让李纪子托关系将村正长刀带上飞机。
幸庆的是,当天并没有暴风雪,上了飞机,很顺利的离开日本领空,朝国内飞去。
第二十六卷我遇见了我第二百三十八章被讹上了
下了飞机,便拦车朝县城驶去。
张美丽四根手指有伤,不能剧烈劳动,让他回家休息,我拿着村正长刀和画卷回到店里。
百年前属于中国的古画,现在又重新回来,也算是有了个归宿。
知画现在受伤颇重,只能留在画卷内修养。等到画中那方世界自行修复,她才可以出来。
将画卷挂在墙上,我找了个刀鞘将长刀放了进去,当做艺术品一样摆放在卧室的桌上。
之前解决的都是普通遗念作祟,现在接触的遗念越来越厉害,有些甚至已经让我无从下手。
为了能打好基础,我只能将藏在箱底的《本经阳符》拿出来。
上次在研究《本经阳符》的时候,不知不觉的渡过了一个月的时间。而这次,我必须小心谨慎,不能再将时间如此耗费了。
曾经没能看懂的部分,在我的阅历逐渐增加之后,相对来说也通俗易懂了。
我们所经历过的都只是普通遗念,而在这些普通遗念之上,还有更为厉害的遗念。
但这些遗念也不能被称之为遗念,而是遗识。
按照《本经阳符》上的记载,遗念只是一缕人死之后,普通的思想。而遗识则是无数思想组成的灵识,可以和正常人一样思考,做事,无法被人发现,但是却有着超越常人的能力。
相对于遗识,我依旧愿意用遗念来形容这些超然的存在。
想要解决这些遗识,用对付遗念的方法并不能成功。
因为遗识有无数思想组成,解决其中一个,不能让你消失,反而会让其更加强大起来。
而唯一能将其解决的,只有让你彻底的从世界上消失。
也就是说,想要解决遗识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想要彻底根治,就必须杀了他们。
翻了几页,在我思考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起身将《本经阳符》重新放入抽屉里面,在经过镜子的时候,随意一撇,我看到自己的下巴已经冒出了胡渣。
我的胡须长得并不快,基本上一个礼拜刮一次。而准备从日本离开的时候已经刮了一次,到今天,撑死也就只有三天时间。
想着,外面的敲门声越发急促起来,隐约间还可以听到张美丽的喊叫声。
没有过分去想,将店门打开,张美丽手指依旧打着石膏,一脸难看的望着我:“修然,你他娘在店里面干什么呢?不怕把自己窝得发霉了?”
“怎么了?”我一愣,问:“我们这不是才分开不到一个小时吗?”
“一个小时?”张美丽瞪大眼睛,压低声音问:“你又在看《本经阳符》?”
“是啊。”我点头,一个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忙问:“修然,自我们回来,今天是第几天了?”
张美丽紧张说:“今天已经第六天了。”
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急忙从口袋摸出手机,可因为没电已经关机。
我咽了口唾沫,不安问:“真的六天了?”
“废话。”张美丽不满的坐在凳子上:“修然,那本《本经阳符》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看了,这玩意儿太邪性了,要不是我来喊你,恐怕你还能看一年。”
我苦笑,拿出剃须刀将胡茬刮干净。
烧水泡了壶茶给张美丽倒了一杯,问:“你的手没事儿了?”
“没什么事儿了。”张美丽摇了摇头说:“这段时间我在家里呆的快要发霉了,出来找你聊聊天。”
“聊什么?”我喝了口茶说:“我这都好几天没有吃饭了,要不我们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