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笑就别笑,好假。”
关妮拉:“。”
真是越努力越心酸。
她无言地垂下头,用匕首将兔肉切快,再把削尖的树枝穿进肉块里,放在篝火上炙烤起来。
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
……
兔肉被熊熊的火焰炙烤,往下滴着漓漓的油脂和血,渐渐的,有丝丝带甜的肉香弥漫开来。
关妮拉鼻尖耸动,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长时间的单一饮食让她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脂肪。
天可怜见的,穿越过来这么多天,她往肚子里塞的最多的除了酸不溜秋的浆果就是火腹鼠砸过来的坚果,晃荡一下都能听到水声了。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烤肉,时不时转动树枝好让肉受热更为均匀。
可得看紧一点,别给烤糊了。
原本鲜红的兔肉逐渐泛起诱人的金黄色泽,散发出更为浓郁的香气。
维法洛突然又展开了那个居家必备的万能卷轴,从里面掏出了好几个瓶瓶罐罐,兴冲冲的都推了过来。
“试试这些!撒在肉上会让肉变得更好吃!”
关妮拉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
“啊?嗯……谢谢。”
她为他比翻书还快的变脸速度感到震撼,明明上一秒还在不爽地瞪她,下一秒却又笑眯眯的送来品类繁多的调味品。
但一想到自己在十六七岁的时候,似乎也是这样阴晴不定的性子,就释然了。
她拿起一个调味瓶,揭开盖子,凑过去嗅了嗅。
没闻到什么特殊的气味。
“这些调料都是些什么?”
“我也不知道。”
维法洛盘腿坐着,百无聊赖地揪着身前的杂草,上半身颇有节奏地晃悠来又晃悠去。
“粮油店的老头说这些会让食物变得美味,我就都买了。”
关妮拉:“……”
仇富了。
什么时候她也能有这样店主推荐什么就全买了的底气?
她只能不甘地咂咂嘴,艳羡地感慨一句,“真有钱。”
引来维法洛得意而张扬的一瞥,那眼神仿佛是在炫耀:还用你说?
关妮拉没再看他,抖着调料瓶,撒出薄薄的一小片粉末在掌心,尝了下,味道有点像木姜子,她不太喜欢这个味道,咂摸着嘴,把它放远了些。
他买的调料着实不少,她随手挑了几瓶尝了下味儿,没一会儿,酸甜苦辣咸涩各种味道就在她口腔里打起了架。
她舔了舔唇。
包袱里还有几颗果子,白天她赶路口渴了都是用它们润的嗓子,但果子都很酸,现在吃的话应该也起不到清口的效果。
维法洛留意到她不自然的舔唇和吞咽动作,还以为是那几味调料不合她的胃口,眉头拧起来。
“有那么难吃吗?”
语气里充斥着品味被质疑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