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比刚刚更……,然而,最关键的时候,崔臣聿又停了下来。
他淡声找着借口:“太阳是不是晒到你了,换个地方吧。”
戚眠只好伏在他的肩头,任由他带着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最后跌入……,她呼吸剧烈起伏,月要挺起,似是想将自己主动…………。
然而这次,他还是停了下来。
没有任何理由。
可就算他找了理由,戚眠也猜到他就是故意的,委屈地揉着眼睛小声啜泣。
她难受得不行,忍不住往他身上甩了好几巴掌,挠得他挺括的月复月几上满是爪子印,哽咽着说:“你、你烦死了……”
崔臣聿却只是重重抹着她的眼尾,将所有沁出的热泪拭去,嶙峋喉结上下滚动。
他哑声道:“都说了是惩罚。不这样,你下次还会再犯。”
戚眠拗不过他,只好委屈巴巴地认错:“知、知道了,以后再也不对你礼貌了,你个混蛋。”
她生平第一次骂人,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哪里还有什么骂人的气势,反而软绵得不像话,惹得崔臣聿眸底都染上了浓浓的笑意。
“嗯,我是混蛋。”他揉了揉她的月要,“可如果你想继续,就换个称呼。”
“昨晚是怎么叫我、求我的?”他伏在她耳边诱哄。
崔臣聿本想灌醉她过个瘾,可他低估了自己的谷欠望。
当他意识到,戚眠清醒时,依旧生疏地将他当做需要小心对待的丈夫、合伙人时,心里的不满几乎要化成实质溢出来。
不想看到她这样疏离。
不想看到她这样客气。
崔臣聿需要的是,戚眠在清醒状态下,因为他而意乱情迷。
于是,他压了压晦暗的深眸,大掌抚上她纤细的天鹅颈,将掌心的纹路贴在她的大动脉处,侵略性极强地拢住她心脏的每一次跳动。
让她的心脏为了他而跳。
为了崔臣聿而跳。
因此,哪怕,,他还是继续与她对峙。
崔臣聿命令:“喊我。”
他的脑袋埋在了戚眠头边的枕头里,戚眠看不到他的神色,自然也对他眸底的坚持和冷沉一无所知。
她瑟瑟抖着,怎么也回想不出昨晚的事情,最后只能按照崔臣聿之前说的那样,轻声道:“老公……”
尾音还没流淌入空气,崔臣聿便已经大发慈悲地给了戚眠一个痛快。
她脑子霎时一片空白,哭得更厉害了。
日光从东边而起,绕过日中,又缓缓地按照既定的规律往西边而去。
卧房内的光影变幻无穷,戚眠被精力过于旺盛的男人拉着闹了一上午,又将整个下午献祭给睡眠补觉。
等她再次清醒时,清凌凌的眸子恍惚了一瞬,才猛然意识到,天又黑了。
她四肢酸软地瘫倒在床铺间,每一根骨头都好似被打乱重组过,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尤其是那两根纤瘦的锁骨,被崔臣聿叼着啃了又啃,疼得不行。
戚眠无力地抬了抬手臂,闻到了浓郁的药膏清香,意识到是崔臣聿已经帮她上过药了。
否则身上应该会更疼。
她懒懒地起身,低头瞥见一片狼藉和满身的红印,只恨自己当时没什么力气,指甲也不够长,抓崔臣聿抓得还不够狠。
一整天没吃饭,戚眠饿得头晕眼花的,她洗漱完,换了身长袖长裤的家居服,把身上的印记遮住后,才慢吞吞地走出门。
西山居的装潢是中式风格,但大致布局和南山别墅差不多,卧房在二楼,平时休闲的客厅和用饭的餐厅,则都在一楼。
她走到楼梯口,一眼瞥见崔臣聿冷拓的背影。
明明他才是主要的出力军,可醒得比戚眠早得多,让她心里涌出一丝淡淡的不满。
戚眠从未受过那样的委屈,一想到崔臣聿竟然那样对待自己,那一丝不满逐渐发酵成汹涌澎湃的怨怼。
因而她没有任何犹豫,冷冷出声:“老公,我要吃饭。”
为了让楼下的崔臣聿能听到她的声音,戚眠还特意气沉丹田,让声音更洪亮些。
可不料,声音落地的下一秒,她视线一错,余光猛然瞥见了坐在沙发另一侧的夏兰、谢馨和崔远贤。
而此时此刻,三人正不约而同地齐齐抬头,朝着楼上看过来,脸上写满了震惊。
戚眠:……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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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眠尴尬地僵硬在原地,瞳孔猛地一震,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为什么夏兰她们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