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我师尊见了她出招,这才能分辨。”
楚潇雪见她还在疑惑,解释道:“据说,光灵根修士的灵力克制邪魔,也天生对妖气魔气敏感。”
简成玉联想到以前种种,如梦初醒。
难怪师妹和小树总是合不来。
“况且,光灵根不属于五系之内,寻常法器不易察觉,也许也有这层原因,如今光灵根的修士少之又少。”
原来真的不是因为灵根受损才测不出。
简成玉看到了希望,压在心上的石头松了些许。
楚潇雪说着说着,无意间想到一人,顺口道:“我知道的唯一一个光灵根剑修便是……”
她话忽地一顿,回头看了眼宋昭宁。
“是?”简成玉歪头。
楚潇雪眨眨眼,继续:“是天玑殿殿主早些年收的一位,不过,她现在已经不在那了。”
简成玉本觉得,若有与师妹属相相同的,能讨教一番,也许对师妹消解心结有所帮助。
但听到是天玑殿,一下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林娘子说,少与她们来往,而且……
简成玉想起那位白衣女子,那样的装扮,那样的身影,胸口不大舒服。
她兀自思索,背后,楚潇雪的目光带着窥探的意味,宋昭宁掀掀眼帘,面无表情地瞪了回去。
楚潇雪心下明了,见好就收,“宗主说的那些,我先去备上,明日再带你们去寻趁手的武器,若顺利结契最好,若碰不上投缘的,我们自己打一把也是可以的,你们都是剑修是吗?”
“昭儿用剑,我只学到她的三分皮毛,也学了些符咒法术,知些医理。”
剑是她自己想学,符箓是师尊所授,医理则是因为师尊和师妹身体都不好,她必须得对医方丹药都熟悉起来。
这一串报下来,楚潇雪惊得张大了嘴。
简成玉被她看得不自在,有些困惑地问:“我学了许多,可总觉得,再多也不够用,是不是还是专精一门比较好?”
“有何不可?涉猎广没有短板,要像我,除了剑,对其他一窍不通,离了医修,落入险境不就完了。”
楚潇雪羡慕这些看得进医书的人,又说起她选修了宫长老的卜卦课,课考时背得头秃,考完那些东西就从脑子里溜走了,连皮毛都没学到。
“你想想,仙路漫漫,你学到最后,每门都精通,可不是天下无敌手了吗?”
简成玉失笑。
“那就配把剑吧,这又不嫌多。”楚潇雪抱臂点头,替她做了打算,为伟大的剑门再出份力。
“对了,还有一样。”
她从纳戒里拿出两支小巧的玉笛,递给两人,示意她们吹吹。
玉笛吹响,笛声短促,清亮,像鸟鸣。
“啾,啾啾!”
回音从头顶传来,没等她们抬头,脑袋一沉,还有些重量。
简成玉伸手去摸,拿下来一看,竟然是只圆滚滚的小雀,直接坐在了她的手心。
“此为蓬蓬雀,为鹿鸣峰的慕长老豢养,玉衡宗人手一只,会传讯、感知妖气、有危险时帮你们隐藏身形,好用得没话说。”楚潇雪介绍道。
简成玉眼睛离不开小雀,闻言抽气,问:“可我们并不是玉衡宗徒子,这样也可以吗?”
“无碍无碍,慕长老那山头,每根枝丫都站了只鸟,她粮都快喂不起,送你们两只又何妨?”
简成玉咬唇,看着手中一颗球,目光发直。
仙宗里,还会分发灵宠?
不,这应该是,“……门宠?”
楚潇雪一愣,旋即捧腹,乐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哈哈——是,蓬蓬是咱们的门宠,不过别在外那么说,也太没有威信了。”
“哪里,这实在太……”太令人艳羡。
她想到,当时师妹与人传讯,不也是这样一只小鸟吗?
“大家都是这样?”简成玉忍不住回头问。
宋昭宁头顶圆球,对上她好奇期盼的视线。
?
问题在脑中过了许多遍,宋昭宁才懂背后的意思。
她思索一番,谨慎点头。
“嘶……”原来是仙宗都是有门宠的。
简成玉小心地将鸟捧到自己肩头,止不住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