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不上去?”孙天卓停下脚步,有些诧异地上下打量了一遍江润槿,“那孙子没伤着你吧。”
&esp;&esp;同样的问题,唐誉庭已经替孙天卓问了一遍,江润槿摇摇头,不欲多言。
&esp;&esp;俩人一起吞云吐雾了会儿,孙天卓才开口:“唐誉庭说得还挺准,那孙子真的去报警了,我直接去他们公司找了他老板。”
&esp;&esp;江润槿眯起眼睛,吐了口烟:“说了什么?”
&esp;&esp;缱绻的烟雾在眼前模糊一片,江润槿透过烟雾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esp;&esp;“他造我跟我兄弟的黄谣。”
&esp;&esp;江润槿被孙天卓的话逗乐了:“那边说怎么解决?”
&esp;&esp;“那孙子也是怂,自己撤了案,还跟我向你道了歉,我是真想把他拉过来,让他当面给你道歉,但是那老板实在客气,说到最后,我没好意思多提条件。”
&esp;&esp;江润槿算是大概明白了事情如何解决,问:“生意呢?”
&esp;&esp;“换个人继续谈呗,不过他们总公司来人了,估计得晚几天了。”孙天卓挠挠头,“真对不住啊,兄弟,给你添麻烦了,我是真没想到这孙子是这种人。”
&esp;&esp;江润槿这才稍微松了口气,笑着摇摇头:“没事,生意没黄就行。”
&esp;&esp;孙天卓倒是不在意:“黄了就黄了呗,我妈退了之后,这就是你和我的渔场,生意能不能谈下来只是赚多赚少的事情而已,反正也饿不死。”
&esp;&esp;江润槿无奈地笑骂了句:“没事别煽情,怪恶心的。”
&esp;&esp;孙天卓犹豫道:“以后谈生意你还去吗?”
&esp;&esp;“去啊,怎么?还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江润槿靠着椅子,把抿着的烟从嘴里拿出来,按灭进垃圾桶。
&esp;&esp;“这不是怕你心里膈应嘛。”
&esp;&esp;上次的生意谈失败之后,对方为了显示诚意,新老板邓鸣到公司之后,就和孙天卓续了酒局。
&esp;&esp;因为双方都有意合作,所以这桩生意很快就谈了下来。
&esp;&esp;本以为那天见面之后,不会再有后续,没曾想,过了几天,孙天卓和江润槿就收来了对方的邀请函。
&esp;&esp;邓家从事物流,和当地的多家企业都有合作,这次邓鸣邀请的便有其中几家,江润槿几年没在港城,自然不了解当地的企业,但孙天卓听说后倒是有些激动。
&esp;&esp;因为其中一家企业在岛上建一个度假村,不久之后就要开业,如果承接了对方的海鲜供应,这将会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esp;&esp;孙天卓上头快,下头也快,毕竟他还有自知之明,自己的产业太小,能谈合作的可能性实在不大。
&esp;&esp;不过去一趟也没有什么损失,更何况这阵子孙天卓和江润槿一起忙前忙后,连个喘气的机会都没。
&esp;&esp;这次来了机会,孙天卓干脆连带着江润槿,直接答应了邓鸣的邀请。
&esp;&esp;赴约那天是个下午,因为这次主要是为了感受对方的娱乐项目,所以着装没有要求,以休闲为主。
&esp;&esp;江润槿里面穿了个白短袖,海边的紫外线太强,怕晒,又在外边套了蓝衬衫。
&esp;&esp;他头发最近又长长了不少,一直没时间剪,于是松松散散的,在后脑勺扎了个丸子头,乍一看,跟大学生似的。
&esp;&esp;港城临海,有不少港口,孙天卓把车开到其中一个。
&esp;&esp;江润槿一开门就闻到了熟悉的,咸湿的海风味,虽然是下午,但阳光依旧刺眼,他伸手挡了挡,远远看见一艘游艇在岸边停靠着,上面站的就是一身商务运动风的邓鸣。
&esp;&esp;邓鸣看见江润槿他们,跳下夹板,挨着孙天卓,把自己脸上的墨镜摘下,异常顺手地戴在了对方脸上:“太阳这么大,出来怎么也不带个墨镜。”
&esp;&esp;“我天天在渔排上晒,早习惯了,不需要这玩意。”孙天卓说完就去摘脸色的墨镜,“来,槿儿,咱戴上。”
&esp;&esp;江润槿看了眼欲言又止的邓鸣,把墨镜还给他的同时,给了他个深表同情的眼神:“谢了,邓总。”
&esp;&esp;邓鸣笑笑:“不用这么客气,叫我邓鸣就行,上船吧。”
&esp;&esp;高级游艇的设备齐全,空间很大,江润槿站在甲板上,衬衫迎风被吹得猎猎作响。
&esp;&esp;入夏之后,海水湛蓝湛蓝的,他看了眼远处玻璃似的的海面,低头看见脚边钓鱼的装备,一挑眉,问邓鸣:“要夜钓?”
&esp;&esp;站在一旁的邓鸣嗯了一声:“白天海面上的阳光太烈。”
&esp;&esp;这次一起出海的,除了他们三个之外,还有另外三个,邓鸣给江润槿和孙天卓简单介绍了今天和明天的行程后,岸上就传来了动静。
&esp;&esp;从两人的外貌来看,应该是一对兄妹,姑娘带了个挺酷的猫眼墨镜,一步跨上甲板,看见邓鸣的穿着皱紧眉头:“这是你爸的polo衫,还是你公司的文化衫?难看死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