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润槿没了车,许柠艾看了眼他手里拉着的行李箱,问:“回家?还是一会儿要出去?要是还出去的话,我把你送过去吧,也省的来回跑了。”
&esp;&esp;江润槿自然不打算继续麻烦许柠艾,笑了笑:“不用了,我只是回家。”
&esp;&esp;江润槿和两人告别后,上楼将自己要带的衣服装进行李箱,然后打车回到唐誉庭的住处。
&esp;&esp;时间有点晚,又只有他一个人,江润槿给自己泡了碗燕麦当做晚饭,潦草吃完,见唐誉庭还没有回来,干脆回房间洗了个澡换上睡衣,静静地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继续等唐誉庭回来。
&esp;&esp;或许是傍晚发生的事故消耗了他太多心神,他窝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直到唐誉庭回来,他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esp;&esp;客厅只有外圈的灯亮着,光线不算明亮,江润槿回来后换成了居家的睡衣,他侧躺着,脸陷进抱枕了一半,宽松的领口从一侧肩膀上滑下来,露出白皙的皮肤。
&esp;&esp;唐誉庭低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了很久,睡梦中的江润槿并不老实,他往里挪了下身体,睡衣下摆被压住,几条黑线交织在一起赫然出现在唐誉庭眼前。
&esp;&esp;很明显的纹身线条,但因为露出的面积实在有限,唐誉庭并不能确定江润槿纹的究竟是什么。
&esp;&esp;唐誉庭俯下身,慢慢伸出手去触碰江润槿的肩胛骨,太瘦了,有些硌,但温热的触感让唐誉庭迟迟舍不得松手。
&esp;&esp;江润槿是在觉得身体突然腾空时候醒来的,他惊恐地睁开眼睛,猛地对上唐誉庭的视线,还没稳定的心跳彻底失去了控制,过高的心率让他忘记了此刻还在唐誉庭怀里,大口喘着气。
&esp;&esp;唐誉庭双手抱着江润槿,顺势将他往自己怀里又挪了挪,柔声道:“吓到你了吗?怎么不上去睡,是在等我?”
&esp;&esp;江润槿清醒过来,顾忌唐誉庭的手腕,他不好挣扎,拍了拍唐誉庭的肩膀:“放我下来,你手腕刚好。”
&esp;&esp;唐誉庭倒是不怎么在意,他低声笑了笑:“没关系,你很轻。”
&esp;&esp;江润槿才不相信唐誉庭的鬼话,成年人再轻也轻不到哪去:“手腕再骨折就老实了,快点把我我放下来,你晚上喝了多少酒,好臭。”
&esp;&esp;眼看对方就要生气,唐誉庭这才听话的将江润槿放下,故作委屈地说:“喝了两盅而已,嫌我臭,还等我做什么?”
&esp;&esp;江润槿小声嘟囔了句:“谁知道你会喝这么多。”
&esp;&esp;这点酒对于唐誉庭来说并不算多,他朝江润槿打趣道:“心疼了?”
&esp;&esp;江润槿没料到唐誉庭回来这么一句,老实闭上嘴,不再说话。
&esp;&esp;唐誉庭见状,也不再逗他,回到正题:“等我做什么?”
&esp;&esp;江润槿没想好怎么开口,支支吾吾了一会,跟个做错事等家长处罚的孩子似的,垂着脑袋,说:“我把你车给蹭了?”
&esp;&esp;“严重吗?”
&esp;&esp;“蹭掉了几道车漆。”
&esp;&esp;唐誉庭纠正江润槿道:“我是说你。”
&esp;&esp;江润槿有些诧异;“我?我没事啊,只有你的车有事,已经”送到4s店了。
&esp;&esp;江润槿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唐誉庭说:“那就好。”
&esp;&esp;江润槿明白唐誉庭的意思是,他没事就好,他的胸口不自觉的有些涨,顶得他喉咙发紧,没说完的话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去,他张了张嘴,最后沉默下来。
&esp;&esp;唐誉庭回到房间,门关上后,脸上的表情彻底消失,他凭着记忆果然在平板里找到一组照片,镜头里,江润槿站在纹身店门口徘徊。
&esp;&esp;从照片里周围的环境来看,这家纹身店大概率是开在公寓楼里的工作室,因为不起眼位置和简陋的环境,唐誉庭一开始并没有留意,却不曾想过江润槿会走进去,在身上留下印记。
&esp;&esp;唐誉庭回忆着江润槿后背露出来的图案,手指上残余的触感控制不住的开始叫嚣,皮肤柔顺细腻,让他痴迷又留恋。
&esp;&esp;唐誉庭忍不住想用力摩挲,用青紫和斑驳遮挡起那不属于自己的印记。
&esp;&esp;
&esp;&esp;由于唐誉庭的车库里并不缺那一辆车,所以除了出行的交通工具换了个品牌外,他俩的生活照旧,
&esp;&esp;重复轮番的日子如流水般滑过,就在江润槿即将忘记送修的那辆车时,许柠艾打来了电话,通知他一块去取车,顺带着约他和白杨一起打网球。
&esp;&esp;时间正好是周末,江润槿握着电话,在平板上快速浏览了当天唐誉庭的行程,没有安排,于是直接答应了对方。
&esp;&esp;其实说实话,江润槿对网球并不感冒,但取车时还得和许柠艾见面,直接拒绝后边的安排,面上有点说不过去,更何况江润槿很久没见过白杨了,确实需要时间叙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