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方宜可:“……”
&esp;&esp;唉,资本家,唉。
&esp;&esp;陆泽身上有种说一不二的气势。
&esp;&esp;但陆泽其实并不强势,也不会大声说话,他应该算是温和冷静派,但是,当他用平静的语气说“来做吧”“给我按摩”时,方宜可就会情不自禁地点头说“好”。
&esp;&esp;方宜可放下手机,坐到他旁边,用适中的力道给他揉着肩颈。
&esp;&esp;陆泽闭着眼睛,轻轻哼了一声,看样子很舒服,又往他身上靠了靠。
&esp;&esp;这样的陆泽像是很依赖他,方宜可忍不住嘴角上翘,有股想要低头亲亲陆泽额头的冲动。
&esp;&esp;陆泽:“这几天,公司里没发生什么吧?”
&esp;&esp;方宜可立刻进入工作状态,条理清晰地汇报了几件重要事务的处理情况和下一步安排,他虽然有些令陆泽看不惯的小毛病,可在工作能力方面,也让陆泽放心。
&esp;&esp;方宜可想了想,还是交待道:“对了,陆总,你上次让我取的东西,我放你办公室里了。”
&esp;&esp;陆泽有些疑惑:“东西?”
&esp;&esp;方宜可斟酌着开口:“就是…你出差之前,让我去取的。”
&esp;&esp;陆泽没想到他突然提这个,愣了一下。
&esp;&esp;陆泽:“哦,那个啊,就放那儿吧。”
&esp;&esp;方宜可一向乐观。
&esp;&esp;他认为陆泽并不在乎那枚戒指。
&esp;&esp;是不是说明,戒指不重要,而戒指的接受者…也不重要?
&esp;&esp;一直都是他庸人自扰?说不定就是陆泽帮谁买的,就像是购物app里的‘随手带一件’,不用太在意。
&esp;&esp;那没事了,嘿嘿嘿。
&esp;&esp;结果下一秒,陆泽又说:“…只是给我联姻对象的。”
&esp;&esp;伤心小狗
&esp;&esp;方宜可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重重砸了一下,手下在为陆泽按摩的动作也不知不觉停下来。
&esp;&esp;陆泽也从那点假象般的平静温情里豁然清醒过来,脸上还残存著的柔和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看向他的眼光又生疏冰冷起来。
&esp;&esp;陆泽转头看他:“怎么了?”
&esp;&esp;方宜可肩膀几不可察地轻颤,终于抬起眼,目光有些茫然地对上陆泽的视线。
&esp;&esp;方宜可:“…联姻对象?”
&esp;&esp;陆泽也很坦诚:“是啊,我之前也和你说过,家里催的急,我不联姻说不过去。”
&esp;&esp;陆泽:“联姻对象我不讨厌,就是之后还挺麻烦的,要处理些财产文件,公证什么的,还要你来帮忙…”
&esp;&esp;陆泽过于理直气壮的口吻,像是刀子一下下划着他的心。
&esp;&esp;方宜可感觉自己像是麻木了,或者…他也没地方再让陆泽下刀伤害他了…
&esp;&esp;方宜可忍不住问:“陆泽,你真的要联姻?”
&esp;&esp;或许是方宜可眼中的委屈和不安太明显,陆泽看着他,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黑眸里,清晰地映出了一丝被冒犯的不快。
&esp;&esp;好像在说,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esp;&esp;也不是好像,应该说是果然,下一秒陆泽就问道:“是,真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esp;&esp;陆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沉甸甸的压力。
&esp;&esp;方宜可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被人硬生生从自己的世界里被拽出来。
&esp;&esp;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却一时没有发出声音。
&esp;&esp;他一直都觉得陆泽应该多少意识到他喜欢他,就算他藏得再好,他平日里看陆泽的眼神,也多少能显露分毫…
&esp;&esp;他那么在意陆泽…可陆泽却一点也不在乎他的感受。
&esp;&esp;好像,他连一个床伴都不如。
&esp;&esp;不知不觉中,方宜可已经放开了按在陆泽肩的手,他退后了一些。
&esp;&esp;陆泽也对他露出了疏远的姿态,但又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而只是面无表情地和方宜可对视著,脸上轻微的嫌恶和厌烦,好像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小孩子。
&esp;&esp;陆泽:“方宜可,我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事,让你误会了?”
&esp;&esp;陆泽:“…我和你之间,归根结底就只是身体上的关系,你情我愿的,如果你还有其他…”
&esp;&esp;方宜可赶紧解释:“没有…陆总,我就随便问问。”
&esp;&esp;方宜可低下头:“我知道的,你联姻,结婚,都和我没关系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