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方宜可转移话题,直接说重点:“…上次碰面后,碰巧聊到演唱会,就一起去了。”
&esp;&esp;陆泽:“上次碰面?你对画感兴趣吗?”
&esp;&esp;方宜可:“……”怎么又绕回来了?
&esp;&esp;方宜可觉得说多错多,就只是嗯了一声。
&esp;&esp;陆泽:“…随便你,你别影响工作。”
&esp;&esp;陆泽最终移开视线,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疏远。
&esp;&esp;方宜可在心里叹气,虽然他也很无辜,可承受陆泽的烦躁心情,倒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陆泽也不会骂人,只是说话有点不好接,别理他就行。
&esp;&esp;天下老板一般黑,陆泽已经算不错了。
&esp;&esp;都怪他话太多,还骗人。
&esp;&esp;他是坏小狗。
&esp;&esp;自我pua一番过后,方宜可决定暂且原谅陆泽。
&esp;&esp;和老板赌气冷战,对他没好处的。
&esp;&esp;不过…方宜可脑中突然想起了容叙对他的建议,换个工作…
&esp;&esp;那样他就可以离开陆泽,
&esp;&esp;他的情绪就不再会因为陆泽动摇,不再因为陆泽的联姻就辗转反侧,食不下咽,也不再会幻想不再会内耗。
&esp;&esp;可那样,他固然远离了痛苦,却也永远失去了那些仅有的、因为靠近而生的隐秘快乐。
&esp;&esp;真是纠结。
&esp;&esp;这时陆泽的声音传来:“你要开去哪儿?”
&esp;&esp;方宜可回过神,看看导航,他没走错:“去陆家啊。”
&esp;&esp;陆泽:“我不回家。”
&esp;&esp;陆泽像是在和谁赌气的孩子,带着些怨气。
&esp;&esp;方宜可也耐心问:“那陆总,你想去哪儿?”
&esp;&esp;陆泽:“酒店。”
&esp;&esp;方宜可:“……”
&esp;&esp;车行至酒店楼下停稳,方宜可握着方向盘,等陆泽下车。
&esp;&esp;陆泽却没动,侧目看他:“你也和我上来。”
&esp;&esp;见方宜可面露犹豫,陆泽心头那股无名火又窜了起来。对着他就是这副勉强应付的模样,看演唱会时不是挺开心?
&esp;&esp;…凭什么?
&esp;&esp;陆泽耐着性子:“方宜可,我今天是骂你了吗?”
&esp;&esp;方宜可:“没有。”
&esp;&esp;陆泽:“那你现在是什么表情?”
&esp;&esp;陆泽:“我哪里对不起你吗?”
&esp;&esp;以他和陆泽的关系,说是谁对不起谁,也有点自作多情。
&esp;&esp;方宜可:“…也没有。”
&esp;&esp;方宜可说完后,陆泽就忽然倾身靠近,一只手搭上他的肩。
&esp;&esp;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呼吸几乎交缠,陆泽眯着眼,目光锐利地扫过他的眉眼、鼻梁,最后落在那微微抿起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