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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esp;&esp;小狗可以喜欢主人，但不能要求主人也喜欢小狗。

&esp;&esp;小狗的存在，是为了让主人感到舒适、方便、被忠诚对待。

&esp;&esp;如果这小狗开始给主人添麻烦，开始不听话，那就不是好小狗了，下场…就只是被赶走。

&esp;&esp;方宜可垂着头，头顶还残留着陆泽掌心的余温，他不想被赶走…至少现在不想。

&esp;&esp;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

&esp;&esp;良久，方宜可听见自己压抑细碎的抽泣声。

&esp;&esp;陆泽开口，声音低缓：“方宜可，其实…我也不想让你离开，我已经习惯你了，但我希望你，像以前一样。”

&esp;&esp;方宜可抬起头，眼睛里还湿润着，他用手挡住眼睛，却还是有泪滴顺着脸颊留下来，消失在他衣领处。

&esp;&esp;陆泽皱皱眉，有点想帮他擦，但最终还是收回手。

&esp;&esp;陆泽：“干好你的分内事，不要总对我撒谎，好吗？”

&esp;&esp;和以前一样…

&esp;&esp;方宜可不知道，这对陆泽来说，到底是给他的奖赏，还是另一场更漫长的凌迟惩罚。

&esp;&esp;也无所谓，对他来说，这只是脱敏的开始。

&esp;&esp;陆泽的想法他知道了，他不会再有无望的幻想了。

&esp;&esp;方宜可垂眸，看着眼泪落到腿上：“…好。”

&esp;&esp;陆泽又顿了顿，似乎还想说什么。

&esp;&esp;最后，他只说：“好了，方宜可，你送我回去吧。”

&esp;&esp;方宜可：“嗯，我知道了。”

&esp;&esp;他又擦了下脸，发动车子。

&esp;&esp;一路上，陆泽一直在看手机，回复着工作信息，好像刚才他们的谈话对陆泽毫无影响。

&esp;&esp;快到陆家的时候，陆泽又开口道：“对了，你下周末的时间空出来，有个行业的会，你和我们一起参加。”

&esp;&esp;方宜可愣了一下。

&esp;&esp;我们，是谁呢？好难猜。

&esp;&esp;他还需要适应陆泽和苏念安的关系。

&esp;&esp;方宜可：“…好。”

&esp;&esp;这次车子平稳地开到陆家，陆泽下了车，走向陆家的别墅，没再回头。

&esp;&esp;方宜可在车里坐了很久，久到车窗起了一层薄雾。

&esp;&esp;他忽然想，他这四年，是不是也像这层雾气一样？

&esp;&esp;因陆泽而生，他以为自己是风景的一部分，其实只是玻璃上一抹短暂的存在。

&esp;&esp;很快就消失了，什么都没有了。

&esp;&esp;方宜可叹口气，擦去了那层雾。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方宜可：以后我就是个没感情的工作机器。

&esp;&esp;挖角

&esp;&esp;周末，方宜可和司机一起去接陆泽和苏念安，他们要去参加一个行业的晚宴。

&esp;&esp;说是行业活动，也就是各位总裁一次聚会，大家互相交换资源，促进合作，都是熟人参加，大家都是携眷出席，陆总也不例外。

&esp;&esp;只是两个人是分别去接的，方宜可在心里抱怨，真麻烦，还要去两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