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一直有点在意那天晚宴上方宜可的表现,从最开始他就注意到了,方宜可头疼,可他不说。
&esp;&esp;过去方宜可也总这样,带病上班,累了也不说,只会一直跟着他。
&esp;&esp;那天直到最后方宜可看着都挺难受,陆泽挺想问问他好点了没有。
&esp;&esp;可方宜可…表现不佳。
&esp;&esp;既然是不太乖的小狗…就晾他一上午好了。
&esp;&esp;陆泽下午才给他打去电话。
&esp;&esp;方宜可看起来好好呆在家里,声音听着还算有精神,可态度却不太热情。
&esp;&esp;为什么呢?
&esp;&esp;方宜可之前都干了什么?
&esp;&esp;陆泽突然有些好奇方宜可私下在家时的样子,下次他干脆给方宜可按个监控好了。
&esp;&esp;这念头一出来,陆泽又觉得荒谬,方宜可也是有人权的嘛,他们是雇佣关系,又不是买卖关系。
&esp;&esp;可他就是想知道。
&esp;&esp;而方宜可来找他时,陆泽还以为他是在求和,每次方宜可短暂的反抗后,总会别扭一会,再垂头丧气地来找他,小心翼翼地用湿漉漉的眼神看他,蹭到他身边,等他伸手摸一摸头。
&esp;&esp;方宜可就又又又妥协了。
&esp;&esp;可这次没有。
&esp;&esp;但…是他的错觉吗?
&esp;&esp;要说躲着他,袁睿和黄砚做的更明显。
&esp;&esp;群里一问就是秒回收到,真找人谁也找不到。
&esp;&esp;不太过分的话,陆泽也懒得理他们,反正还有方宜可。
&esp;&esp;方宜可现在也离开了。
&esp;&esp;那天陆泽还只是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esp;&esp;之后几天,方宜可照常上班,照常处理文件,看着一切正常,可这就已经不对了。
&esp;&esp;往常方宜可总会在他面前刷存在感,一天要进来十几次,每次都是不同的理由,陆总给你倒了咖啡,陆总市场部送来方案,陆总你中午吃这个行不行,陆总你要记得戴围巾哦…
&esp;&esp;陆泽当时嫌他烦,有时候会摆摆手让他出去。
&esp;&esp;方宜可也不会失望,笑嘻嘻地退出去,过一会儿又端着别的东西进来,用别的借口来找他。
&esp;&esp;像是总想往主人身边凑的小狗,明明没有什么正经事,也要叼着玩具来来回回地走,只为了能被看一眼。
&esp;&esp;现在呢?
&esp;&esp;方宜可也进来,但次数少了,进来的时候也不怎么看陆泽,目光落在文件上,落在桌面上,落在任何地方,就是不落在陆泽身上。
&esp;&esp;陆泽不太适应。
&esp;&esp;他告诉自己,这没什么。
&esp;&esp;方宜可是专业的助理,工作不出差错就行,至于他看不看自己、躲不躲自己,根本不重要。
&esp;&esp;他不需要方宜可的目光追随,不需要方宜可时刻守在他身边,不需要…
&esp;&esp;不需要吗?
&esp;&esp;下午,陆泽从办公室出来,想去茶水间倒杯咖啡。
&esp;&esp;经过方宜可工位时,他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esp;&esp;工位是空的。
&esp;&esp;电脑屏幕黑着,桌面上整整齐齐,只有那个方宜可常用的马克杯还放在原位。
&esp;&esp;陆泽的脚步顿了顿。
&esp;&esp;他看向旁边的工位:“袁睿,方宜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