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方宜可:“…不过也是,正经人谁写信啊,之后我就改写企划了,他还能多看两眼。”
&esp;&esp;方宜可:“你不知道,我当时都不认识他,只说过一次话,我周末就去他们学校门口转,可他周末都不在学校,他都不住校。”
&esp;&esp;人一旦自作多情起来,看什么都像是别有用意,在公司里和陆泽说句话,他就以为有希望…
&esp;&esp;他能笑着说出这些,好像距离脱敏又进了一步。
&esp;&esp;临走时,方宜可又碰上了徐准他们。
&esp;&esp;这次徐准也看见了姜勉,他们之前好像也有过合作,徐准过来,和姜勉寒暄了几句,介绍高池时,用的是‘我爱人高池’。
&esp;&esp;高池就在旁边含笑看着徐准,身后好像都长出了条尾巴,晃来晃去的,手也一直拉着徐准的手。
&esp;&esp;方宜可真心羡慕他们,现在也庆幸他可以更坦然了。
&esp;&esp;一起去停车场的时候,姜勉忽然轻声说:“方宜可,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或者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随时找我。”
&esp;&esp;方宜可心头微微一颤。
&esp;&esp;这种直白而真诚的关怀,他太久没有接收到了。
&esp;&esp;在陆泽那里,他一直只需要去付出,就像是一只小狗,只要陆泽需要,就必须摇着尾巴跑过去。至于小狗自己累不累,渴不渴,开不开心,那不是主人要考虑的事。
&esp;&esp;方宜可:“谢谢。”
&esp;&esp;姜勉:“你啊,就是呆在陆总身边太久了,也该活动活动了。”
&esp;&esp;姜勉说得有道理,说不定多认识些人,多出门社交,换个工作环境,远离过敏源,他就不会那么狭隘地围着那些一厢情愿的感情打转,就可以和陆泽一样潇洒,或许…他真能由衷地祝福陆泽。
&esp;&esp;这一晚他和姜勉说了挺多,那些压在心上的大石好像也微微挪开了点,方宜可心里轻松多了。
&esp;&esp;回到家,已经十一多了。
&esp;&esp;方宜可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出来时,才又拿起手机。
&esp;&esp;屏幕上显示着三个未接来电,都是陆泽的。
&esp;&esp;还有两条信息。
&esp;&esp;方宜可刚想看微信,黄砚的电话又打来了。
&esp;&esp;黄助理?出什么事了?
&esp;&esp;黄砚不是那种会和他吐槽半小时陆泽不做人的同事,没事不会闲聊。
&esp;&esp;果然,电话接通,对面还是陆泽。
&esp;&esp;陆泽没和他寒暄,直接问道:“…你在干什么?怎么不接电话?”
&esp;&esp;方宜可条件反射地说谎:“没什么啊,在家看了会电影。”
&esp;&esp;陆泽好像也不是真想知道,哦了一声。
&esp;&esp;方宜可:“陆总,你有什么事吗?”
&esp;&esp;陆泽:“没什么事,你今天不是去和姜勉开会了吗?怎么样?”
&esp;&esp;方宜可:“挺顺利的,具体的我发…”
&esp;&esp;陆泽打断道:“方宜可,唐隽没有你好。”
&esp;&esp;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还带着点委屈,好像被虐待了似的,但怎么可能?他们几个人轮番伺候他,谁会虐待陆泽?
&esp;&esp;方宜可哭笑不得,他多少猜得到,黄砚和袁睿在陆泽身边这么多年,都没摸清陆泽的喜好,指望唐隽刚来几天就对他了如指掌?
&esp;&esp;这资本家,想让人家唐隽刚毕业就有十年工作经验。
&esp;&esp;方宜可刚和姜勉聊完,再对上陆泽时,也多了些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