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恐怕姜勉也想错了,陆泽不是因为嫉妒,只是单纯的,疑心重而已。
&esp;&esp;过去他也以为陆泽会在乎他,可实际上陆泽就是陆泽,资本家哪有心,都是利益。
&esp;&esp;方宜可:“不是,我有别的工作要做。”
&esp;&esp;姜勉:“那还是方宜可你能力强,陆总舍不得放人。”
&esp;&esp;方宜可:“…那倒也没有。”
&esp;&esp;陆泽即使把他留下,不让他离开公司,可也还是不和他说话,就让他呆在那儿,别动也别跑。
&esp;&esp;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狗,这就是对他惩罚。
&esp;&esp;之后,过去的司机请假结束,又回来上班,但唐隽也没走,从司机直接变成了实习总裁助理,陆泽给他安排了工位,就让他坐在方宜可对面。
&esp;&esp;方宜可每天一抬头,就能看到唐隽。
&esp;&esp;低下头,也能听到唐隽的声音,唐隽在打电话,问陆泽的行程,确认各种琐事。
&esp;&esp;那些曾经是方宜可做的事,现在换了一个人做。
&esp;&esp;那天晚上也是,陆泽有个应酬,要唐隽和他一起去。
&esp;&esp;自从那天出差回来,唐隽看着陆泽的眼神也有点不对劲,方宜可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esp;&esp;方宜可习惯了,在听到陆泽叫唐隽的时候,心里都没什么波动了,只是低下头,当作什么都没听见。
&esp;&esp;倒是袁睿每次都会看他一眼,袁睿还不习惯,袁睿恨铁不成钢,拍着大腿说色令智昏啊真是色令智昏!
&esp;&esp;方宜可嫉妒是嫉妒,可也夹杂着同情,唐隽无非只是另一个他,青春i版,等陆泽腻了,结婚了,过几天就会被替换掉。
&esp;&esp;方宜可早早下班,突然没了工作,回家后就有点无聊,吃过晚饭后,白清煦找他聊了会,说想和他一起开黑打游戏。
&esp;&esp;过去那么多年,方宜可一直在追陆泽,有点时间都花陆泽身上了,游戏?陆泽肯定不喜欢他玩,影响工作,方宜可也好久没玩了。
&esp;&esp;白清煦的朋友也都是些小富二代,虽然有些不务正业,倒是挺好相处的。
&esp;&esp;唯一不好的就是…白清煦太直接。
&esp;&esp;白清煦介绍他时,说正在追他,其他人就跟着起哄,要下次约他出去一起玩,方宜可哭笑不得,也不想扫兴,说好啊好啊,下次一定。
&esp;&esp;玩了几局,方宜可又接到唐隽的电话。
&esp;&esp;唐隽:“方助,陆总要你过来…”
&esp;&esp;方宜可:“我已经下班了。”
&esp;&esp;唐隽好像转达了他的话,又在那边为难:“方助,陆总说…你不来他就不走。”
&esp;&esp;方宜可:“……”
&esp;&esp;…和小孩子在闹别扭一样,一会孤立他,一会又要他过去。
&esp;&esp;临近离职,人恐怕也会变得更加宽容,方宜可安慰自己,算了算了,没几天了。
&esp;&esp;这时已经接近深夜,方宜可站在餐厅门口,等着陆泽出来。
&esp;&esp;夜风吹在他身上有点凉,方宜可又后悔了,想自己就不该来,陆泽有助理有司机,再不然还有陆家人,轮得到他照顾?
&esp;&esp;陆泽走出来的时候,脚步有些踉跄,好像喝了不少,脸上带着微醺的红,目光却还是清明的。
&esp;&esp;这倒是少见,一般陆泽都是被捧着的,没人会想不开灌他酒。
&esp;&esp;唐隽还扶着他的手臂:“陆总,小心点。”
&esp;&esp;陆泽没有推开他。
&esp;&esp;他站在那里,任由唐隽扶着,目光却越过唐隽,落在方宜可身上。
&esp;&esp;唐隽解释:“方助,陆总刚才喝得有点多…”
&esp;&esp;陆泽却像是要显得自己没喝多,站直了看着方宜可:“方宜可,你送我回去。”
&esp;&esp;方宜可沉默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