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方宜可:“况且我也不该介意。”
&esp;&esp;留着你干嘛?
&esp;&esp;陆泽:“不介意?”
&esp;&esp;陆泽自己也不明白,他怎么会这么在意方宜可的态度。
&esp;&esp;但方宜可最近实在反常,口口声声说喜欢他,背地里也不安分。
&esp;&esp;先是背着他去见容叙,和白清煦约会,现在又天天和姜勉在一起,对他毫不在意了。
&esp;&esp;不管他干什么,方宜可都不介意,而他不知道该怎么让方宜可介意一点。
&esp;&esp;或许是酒精的影响,陆泽对方宜可的冷淡疏远格外敏感,心中涨满了戾气,方宜可的沉默并没能让他消气半分,反而那种默认的态度让他怒火中烧。
&esp;&esp;可即使心中已经翻江倒海,陆泽仍旧表情平静:“方宜可,你倒是真大方。”
&esp;&esp;陆泽冷得像淬过冰:“我是不是该夸夸你?”
&esp;&esp;陆泽:“你好聚好散的倒是挺利落的,所以你终于对我没感觉了?”
&esp;&esp;方宜可:“…嗯,陆总,我们是该好聚好散。”
&esp;&esp;方宜可的声音充满疲惫,光是压抑心头的不满和嫉妒的情绪,就已经足够他耗光他的心力了。
&esp;&esp;他当然介意,介意的要死,他也是正常的男人,他自然也有占有欲。
&esp;&esp;他恨不得现在就把陆泽摁在车座上,狠狠吻他,在他身上留下痕迹,让他没办法去结婚,也没力气再见其他男人。
&esp;&esp;他不想只被当作一个随叫随到的工具人,他也想成为陆泽有名有份的男朋友。
&esp;&esp;…可他能怎么样?陆泽又允许他怎么样?他的占有欲…不能展露分毫。
&esp;&esp;陆泽:“不过,方宜可,我有点奇怪,那你还留下干什么?”
&esp;&esp;陆泽:“…你对我还有什么价值吗?”
&esp;&esp;方宜可心痛难当,睫毛轻轻颤了颤。
&esp;&esp;是啊,价值,他有什么价值呢?
&esp;&esp;看方宜可没反应,陆泽的语气愈发刻薄:“我承认,你工作能力是不错,但说起来,黄砚工作上比你专业,袁睿比你更听话,唐隽现在做得也不错,你呢?”
&esp;&esp;陆泽:“你之前也只是和我有这层关系,那是因为你听话,你可以随叫随到,现在你对姜勉倒是忠诚,那我还留着你干嘛?”
&esp;&esp;方宜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撑着听完这些的,大概是因为再没有什么可失去了,所以倒也不觉得多难过。
&esp;&esp;从陆泽的角度想想,他也确实就这么廉价,他对陆泽恐怕也只有身体上的价值。
&esp;&esp;他之前看着陆泽的眼神里随时充满了崇拜和渴望,因为陆泽一个笑容一句话就能脸红心跳,从入职想到结婚,甚至不需要刻意勾引,陆泽刚伸出手,他就主动把脑袋凑过去…
&esp;&esp;…实在是服务型小狗,他太喜欢陆泽了。
&esp;&esp;可…当他服务不好的时候,他就会随时被赶走,因为陆泽一点也不喜欢他,陆泽不会舍不得他…
&esp;&esp;没有他,陆泽也还有别人。
&esp;&esp;他最后的价值,也就是离开。
&esp;&esp;方宜可深吸一口气,强自冷静:“我知道,我会离开的。”
&esp;&esp;陆泽看着方宜可那张平静的脸,看着那双曾经装满他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迅速流失。
&esp;&esp;…他其实没那么想。
&esp;&esp;可是他停不下来,他就像一个在闹情绪的小孩子一样,他一边听着自己嘴里不断吐出刻薄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