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此刻,那个永远说好的人,却对他说了不行。
&esp;&esp;陆泽有些难言的委屈,他最近好像总是在被方宜可拒绝。
&esp;&esp;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方宜可面前,他说什么都不行。
&esp;&esp;陆泽干巴巴地解释:“不是公事。”
&esp;&esp;方宜可:“那私事的话,更没必要说了。”
&esp;&esp;陆泽:“……”
&esp;&esp;…什么叫没必要说?
&esp;&esp;他们之间的事,怎么就变得没必要了?
&esp;&esp;方宜可要离职,方宜可突然消失,方宜可不需要解释吗?
&esp;&esp;方宜可:“…陆总?”
&esp;&esp;方宜可的声音把他从恍惚中拉回来:“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esp;&esp;陆泽:“等一下!”
&esp;&esp;方宜可:“……”
&esp;&esp;陆泽试图找回一点惯常的从容。
&esp;&esp;可他发现他之前的那些游刃有余的指令,此刻全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esp;&esp;他犹豫着开口,声音里竟带上了一丝慌乱:“你要离职的事以后再说,你至少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
&esp;&esp;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esp;&esp;方宜可:“重要吗?”
&esp;&esp;方宜可:“现在还是我的休假时间,我不需要和公司报备。”
&esp;&esp;说完,方宜可就挂断了电话。
&esp;&esp;而此时,距离几百公里外,方宜可和白清煦刚在酒店办完入住,放下行李,准备先去白家的分公司看看。
&esp;&esp;白清煦除了做生意什么都擅长,只是才刚来没多久,就对周围的甜品店了如指掌,说起来头头是道,眼里都闪烁着兴奋地光芒。
&esp;&esp;方宜可含笑听着,偶尔附和几句,他很庆幸自己一时冲动,选择和白清煦出来,即使什么都不做,光是和白清煦这么一个单纯善良且热情的男孩呆在一起,都能感染那轻松的气息。
&esp;&esp;否则他现在还会在家里胡思乱想,自怨自艾,在纠结他到底要不要留下,要不要答应签合同,离职都离得优柔寡断,他还会继续深陷在名为陆泽的漩涡中…
&esp;&esp;而现在,他也在艰难选择。
&esp;&esp;…他该吃什么口味的冰淇淋呢?
&esp;&esp;方宜可趴在橱窗看:“…网上推荐是牛乳的好吃,不过巧克力的看起来也不错,好难选。”
&esp;&esp;白清煦想了想:“你的话,当然要吃巧克力的。”
&esp;&esp;白清煦:“可可酱嘛。”
&esp;&esp;方宜可:“…哈哈。”
&esp;&esp;白清煦:“对哦,你也不能吃巧克力。”
&esp;&esp;方宜可拿出手机付款:“……狗塑禁止,唉,成年人不选了,我都要。”
&esp;&esp;拿到冰淇淋后,白清煦把手机递给他,拍照拍照。
&esp;&esp;吃完冰淇淋,白清煦才想起要干正事,去了分公司,方宜可本来就想在外面等他,可白清煦非要他也一起进去,让他听着当参谋。
&esp;&esp;白家分公司的人也深知白家的小少爷的风格,不意外他会带着朋友来开会,把他们带到会议室,介绍项目进展,方宜可也只好在会议室里的角落找个位置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