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啦进来吧,雨要下大啦。”
&esp;&esp;旁边小房子里出来一个女人,门推开一半站在门口,应该是在对捡花瓣的小女孩说话。
&esp;&esp;钱季槐随眼看过去,名字像是个卖酒的店。
&esp;&esp;小女孩埋头捡花,像没听见一样,脚丫子一动不动。
&esp;&esp;女人只好把门完全推开,走出来。
&esp;&esp;钱季槐的视线从女人出来后就收走了,重新回到小疏的身上。小疏一只手握着刚才的那些花瓣,另一只手开始在地上轻轻触摸。
&esp;&esp;钱季槐把伞往他那边倾了倾,静静看着他玩儿。
&esp;&esp;“都是湿的,别放进去,袋子都湿了。”
&esp;&esp;“没关系的~”
&esp;&esp;“湿的放进去也不香。”
&esp;&esp;“烘干就可以啦~”
&esp;&esp;旁边母女两人一站一蹲,开始了一番辩论。
&esp;&esp;钱季槐觉得有趣,又把头抬起来去看,结果偶然和那女人两眼一对,撞上了视线。
&esp;&esp;“钱季槐?”女人先认出了他。
&esp;&esp;很快钱季槐的大脑也连上了信号:“欸?方小姐。”
&esp;&esp;他站起来,伞跟着失去平衡,小疏的背被刮来的一阵疾雨瞬间沾湿。
&esp;&esp;小疏手一定,低着头,欣然的脸色一下变冷了。
&esp;&esp;方小姐很惊讶地笑道:“怎么是你呀,太巧了,这是…你儿子?”
&esp;&esp;钱季槐一噎,看着小疏从身边站起来,一脸无辜又有些羞怯地躲到他背后。
&esp;&esp;他心想,这孩子个子达到他肩膀之上,他能在十年之内生出一个这么大的孩子?他看着有这么老么?
&esp;&esp;“怎么可能?”钱季槐皱皱眉,假装生气,但脸上一直挂着风趣的笑容,“是朋友,一起来玩。”
&esp;&esp;“哦哦…”方小姐也嘬着腮笑,刚才那问题只像是故意逗他,“我就想着也不可能嘛。”
&esp;&esp;二人你一言我一语透露着非同一般的熟悉。小疏抓着钱季槐胳膊的手用上了超出平常三倍的力气,就是不知道那人能不能发觉。
&esp;&esp;“别站着了,进来坐坐吧!”方小姐盛情邀请。
&esp;&esp;钱季槐指了指那店面:“你开的?”
&esp;&esp;“对啊!我家的,来吧。进来喝一壶我酿的桂花酒!”
&esp;&esp;……
&esp;&esp;钱季槐大概是没能发觉。
&esp;&esp;他不仅带小疏进去坐下了,还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雨说:“喝着桂花酒,赏着桂花雨,真是享受啊。”
&esp;&esp;小疏坐在那脸都是黑的。但可惜他黑脸的次数太多,导致钱季槐只以为是常态。
&esp;&esp;他完全忽视他,和久别重逢的方小姐相谈甚欢。
&esp;&esp;“惬意,我都想把我的店搬到这里了。”钱季槐说。
&esp;&esp;“这地方的生意哪有宽水巷的好做?”方小姐说。
&esp;&esp;“哈哈,在这开店的都是不缺钱的人。”
&esp;&esp;“不缺钱?钱老板是不知道现在养个孩子要多大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