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男孩咧着嘴角笑:“我大哥啊,我大哥,钱季槐,他让我来照顾你几天。没事儿郎哥,我跟我大哥那关系,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离得近,坐地铁一个小时就到了,不麻烦!”
&esp;&esp;“你大哥是钱季槐?”
&esp;&esp;怪不得。
&esp;&esp;郎月珏想起来了。
&esp;&esp;是挺像的。
&esp;&esp;“钱程?”
&esp;&esp;“你怎么知道?!”
&esp;&esp;“我怎么知道?你小时候我都抱过你。”
&esp;&esp;“啊?!”钱程震惊得眼珠子都瞪圆了。
&esp;&esp;郎月珏被他这傻样逗笑,“逗你的,没抱过,你那时候已经挺大的了。”
&esp;&esp;“郎哥,你见过我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esp;&esp;钱程困惑的表情郎月珏是越看越好笑,他平时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惯了,身边朋友几乎都不怎么上他的当,所以像钱程这种因为他的一句忽悠就陷入沉思的人,真是好久没见过了。
&esp;&esp;“嗯,小孩子记性不好。”
&esp;&esp;其实天地良心,他俩没见过。郎月珏只是很早之前听钱季槐提过他有个在京城工作的堂弟,叫钱程。郎月珏当时还说这名字挺土。
&esp;&esp;现在见到了,想着还好只是名字土,长相跟这个字完全不搭边。
&esp;&esp;“我要喝水。”郎月珏眼珠子一仰望着他说。
&esp;&esp;钱程急得原地转了一圈:“水…水噢,看见了。”
&esp;&esp;看见的是热水壶,杯子没有。
&esp;&esp;“忘记带杯子了,你去买一个吧,我要保温的。”郎月珏接着顺口使唤道。
&esp;&esp;“好,但你现在不是渴吗?我先去护士站看看有没有一次性纸杯,给你倒一杯先喝着,然后再下去买保温杯。”
&esp;&esp;“行。”
&esp;&esp;郎月珏目送他脚步匆匆地出了门,又转头看了眼床头柜的花,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丝弧度。
&esp;&esp;挺好的,比他哥像个人多了。
&esp;&esp;第二天,天气特别好。
&esp;&esp;郎月珏想去外面晒太阳,但身子没劲,不想走路,就让钱程去大厅租了个轮椅,坐轮椅下去散的步。
&esp;&esp;钱程推着他在院区步道上溜达,人挺少,挺幽静,郎月珏昂着头靠在椅背上,深深呼吸环绕在绿植花草之间的新鲜氧气,感受扑面而来的春风,和阳光洒在脸上的温度。
&esp;&esp;“郎哥,你和我大哥,是…那种关系吗?”
&esp;&esp;“你知道啊。”
&esp;&esp;“昂,我知道啊,我早就知道。”
&esp;&esp;郎月珏睁开一只眼睛,看着那人的脖子和下巴,问:“你也是?”
&esp;&esp;下巴朝下一压,一张带着惊讶表情的帅脸突然正对向他。
&esp;&esp;“我不是,我不是啊。”
&esp;&esp;郎月珏看得有点呆滞。
&esp;&esp;不过就一下,呆滞了一下之后,他就立刻把头叩正了:“我也不是。”
&esp;&esp;“噢…”
&esp;&esp;“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