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着余铭摔在地上,看着他心疼,看着他咳的撕心裂肺,看着他慢慢爬向自己,手都被磨破出血。
&esp;&esp;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样。
&esp;&esp;狼狈不堪。
&esp;&esp;“余…余铭……为什么,为什么非要我死……为什么骗我!咳咳……”
&esp;&esp;少年瘫倒在地上,嘴角沾着因毒发而流的血。
&esp;&esp;一步一步,爬向那个站在黄衣身后的人。
&esp;&esp;抓住余铭纯白的衣摆,他手上的血弄脏了他。
&esp;&esp;所以黄衣一脚踩在他手上。
&esp;&esp;十指连心,但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他心里的万分之一。
&esp;&esp;他依旧不依不饶,问那个在他看来一直高高在上的男人。
&esp;&esp;“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要杀我!”
&esp;&esp;他嘶吼道,喉咙都要喊破:“你就那么想要我死吗?”
&esp;&esp;对方垂着眸子看不清神色,一言不发。
&esp;&esp;“呃……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独孤默笑了,又哭了。
&esp;&esp;独孤耀感觉他疯了。
&esp;&esp;“狗砸种!真是个疯子。”
&esp;&esp;说完脚下就要用力,要把独孤默的手指碾碎。
&esp;&esp;“太子殿下,此毒无药可救,那乱臣贼子,定活不过这个冬天。”
&esp;&esp;白衣人开口,并拦住了独孤耀准备有力的脚。
&esp;&esp;“这些皮肉之苦自会有人处置他,不必脏了您的脚。况且您不久就要继位,免得沾染晦气。”
&esp;&esp;独孤耀便收了脚。
&esp;&esp;“余师说的对,杂种属实晦气!”
&esp;&esp;于是甩袖而去。
&esp;&esp;最后独孤默昏死过去,闭眼前好像有道身影在靠近。
&esp;&esp;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esp;&esp;他的心好像死了。
&esp;&esp;“拿……着……药。”
&esp;&esp;思绪被余铭沙哑模糊的声音拉回。
&esp;&esp;他没听清对方说的是什么。
&esp;&esp;那红黄相间的平安符安静的躺在余铭手上。
&esp;&esp;上面绣着“岁岁平安”。
&esp;&esp;他记得这东西,上一世余铭也送过他,说着这东西可以保平安,危急的时候可以拆开。
&esp;&esp;呵,独孤默嗤笑一声,我的最危急的时刻不是你给的吗?
&esp;&esp;真是虚伪。
&esp;&esp;但他还是鬼使神差的蹲下身。
&esp;&esp;就在独孤默的手要碰到那平安符时。
&esp;&esp;他以为他能拿到。
&esp;&esp;温热的触感洒在他手背上,然后滴落。
&esp;&esp;甚至还有几滴落在他脸上、眼睛里。
&esp;&esp;血色在视线野里蔓延,越来越多,越来越红。
&esp;&esp;滴哒……滴哒……
&esp;&esp;平安符掉在了地上,血泊里。
&esp;&esp;之所以这么说。
&esp;&esp;是因为刚刚还干净的地面,现在全是血。
&esp;&esp;“咳咳……咳,呃咳咳……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