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商父总是有些自认为的所谓的教养在身上,他倒是没有骂于肆杨,反而是继续将目光转向商青野,理所当然地指挥道,“你去给我和那个男的断掉,丢死人了,少他妈干点畜生不如的事。”
&esp;&esp;商青野懒得站着和他们耗,他长腿一跨,大马金刀地坐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他抽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目光对准商父的脸吐出,睫毛遮住他眼里的神色,他单手夹着烟,神色不在意地问道,“关你屁事。”
&esp;&esp;“关我屁事?!就凭老子是你爹!没有老子那一哆嗦,现在有你什么事?!”商父破口大骂,脸上的肉随着他的神情一弹一弹的,像只会说话的猪,唾沫星子随着他的嘴巴往外喷,飞得到处都是。
&esp;&esp;“是啊,没有我们,有你吗?你现在跟我们唱反调,是要遭雷劈的!”商母也开始搭腔,她尖腮咧嘴的,像个开了智的猴子,她指着商青野说道,“当初就该把你摁死在水里,生下来就是来气我们的,造孽!”
&esp;&esp;而商骄像是在看好戏一般,拿着茶几上的一个苹果,咬着,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场大戏。
&esp;&esp;于肆杨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有忍住他唰得一下站了起来,站起来之前还把商骄手里的苹果给打落了,苹果被打落下来,一滚一滚的,正好滚落到商父的皮鞋尖边。
&esp;&esp;于肆杨插着腰,先是低头垂眸说了句,“吃吃吃吃你又鸟八呢,这是野哥家的苹果,给钱了吗你就吃!”
&esp;&esp;商骄被说得愣在那里。
&esp;&esp;说完商骄,于肆杨就把目光放在商父商母身上,“叫叫叫叫你妈呢,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吧,你们两个坏笋能生出野哥这么一个好笋来是你们修了八辈子的福气知道吗,还在这里叫,有福气都接不住,活该你们一脸破财有灾相,真是现在逼逼赖赖,早干嘛去了,早他妈去羊水里面重造去了?我看你们就是脑子被门夹,小脑萎缩,脑子被驴踢,脑髓被踢出来了,脑子进水了,得了脑膜炎,老子从小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们,傻逼两个,哦不,现在是三个,你们以前没管野哥,以后也不需要你们管,就你们有嘴巴,还真以为谁没个嘴巴一样!”
&esp;&esp;于肆杨一口气说完了这么一大堆话,等他说完,客厅一片安静,直筒只听得到于肆杨喘气的声音。
&esp;&esp;于肆杨从刚开始的插着腰变成最后的撑着腰,这其中付出了多少,我们不得而知,他只觉得喉咙干涩有些痒,跟刚跑完一千米一个死样,他大口喘着气,抬眸,剐了两眼商父商母,真当他夜场小王子这个称号是吃素的吧。
&esp;&esp;商父商母脸色难看极了,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还嘴,客厅安静极了,就在这时,一阵笑声响起,只见商青野懒洋洋地颔首,手里的烟冒着白烟,他靠在沙发背上,两条腿交叠翘着二郎腿,他的目光扫过两人,像是在看垃圾一样,“还不快滚?”
&esp;&esp;“你!”
&esp;&esp;商父说别人不会说但说商青野的话张嘴就来,可这次还没等商父开口,就听见钥匙转动门锁,门被打开了,商奶奶回来了。
&esp;&esp;商奶奶今天在魏奶奶家赢了钱,本来开开心心的,结果一打开门,看着客厅里站着的人,高兴的神色瞬间消失不见,嘴角下拉得老长了,“你们来干什么?”
&esp;&esp;商奶奶拿着钥匙关上门往里走着,看都不想看他们一眼。
&esp;&esp;“妈,你怎么养的孩子啊,这孩子都被养歪了。”商父一看见商奶奶就像是看见宣泄的人一般,开始皱着眉头倒苦水,“这畜生都要和男的结婚了你怎么也不管管?”
&esp;&esp;商奶奶还没有说话,就被商青野听见耳朵里开始开喷,“你再说奶奶一句不是,我就拿刀砍死你。”商青野坐在沙发上,手分别放在沙发的两个扶手上,一只手还夹着烟,他嘴角勾着但眼里没有任何笑意,活生生像极了威胁人的黑社会。
&esp;&esp;商父似乎被商青野的气场镇住了,他真的怕商青野拿出刀来砍他,在他看来,商青野真做得出来。
&esp;&esp;“儿孙自有儿孙福你没听说过?管那么多干什么,又不是要你结,你看不惯你可以带着你老婆孩子滚,本来也没打算请你们。”商奶奶将钥匙挂在墙上,瞥了眼几人,嫌弃得不行。
&esp;&esp;最后的最后,商父商母商骄都被商奶奶赶了出去。
&esp;&esp;商青野站在于肆杨坐着的沙发旁边,笑了声,垂眸跟于肆杨道了句谢,“谢了。”
&esp;&esp;于肆杨正咬着苹果,闻言,他嚯了一声,笑得欢,“这算啥,我这人就是看不得兄弟受委屈,以前你帮我骂,现在我帮你骂。”
&esp;&esp;于肆杨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就听到,
&esp;&esp;“哦那你吃苹果记得给钱。”
&esp;&esp;于肆杨刚雄起的气势又萎了下去,“野哥,你这是过河拆桥!”
&esp;&esp;新婚快乐呀,我的男主角们
&esp;&esp;“你爸妈来找你了?”
&esp;&esp;余青渡躺在商青野腿上,他的发丝在商青野腿上铺开,一缕一缕的,他仰着头,仰视着商青野。
&esp;&esp;听到余青渡说出这句话,商青野就意识到于肆杨是个叛徒,他收回心绪,低头垂眸,睫毛遮住眼中情绪,留下阴影,他摸着着余青渡的头发,“没什么,已经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