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陈竹年说。
“你又骗我。”
-----------------------
作者有话说:鹤来大多数时候在陈竹年面前掉眼泪不是说他真的特别痛苦。
鹤来在别人面前只有遇到非常糟糕的事情才会哭,但在陈竹年面前,睡觉没睡好也可能导致他狂掉眼泪。
有原因的。
不能多说了,不然又剧透。
二编作话:
上章末尾没写“九点见”是因为我以为……因为我也确实没打算写太详细
没删太多。大概三百字?hh
(跪
下次会提前一章提醒的。
第27章你睡哪里?
阴雨连绵了三天,空气中晕着沉重的湿冷。
短暂的雨停,润泽的水珠悬挂在叶片尖端,将掉未掉。
鹤来躺在床被中央,人蜷缩成一团,浑身热得似有火在烧,燥热和事后的难受将他挤成一块夹心饼干,他艰难睁开眼,对着天花板发呆。
契约在两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绑定,没有得到鹤来的回答,陈竹年面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沉默着抵住鹤来亲。
鹤来罕见地没有拒绝,两人贴在一起,喘息扣住指尖,眼泪把床单打湿。
终于熬到发情期尾巴。
鹤来的计时系统已经被搞得一团糟,他甚至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日夜,意识永远在半清醒和昏迷中度过,期间可能跟陈竹年说了几句话。
说了什么?
记不清了。
卧室门被人推开,鹤来下意识哆嗦了一下,往被窝里躲,被陈竹年顺着手腕拉出来。
上半身骤然暴露在空气中,鹤来垂眸看一眼肌肤上留下的痕迹,过于刺激的现实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登时觉得自己又要晕过去。
陈竹年单手将他揽在怀里,又替他理了理被子,再捏住他下颌。
温热的勺头贴在鹤来下唇。
陈竹年垂眸:“不烫,吃点。”
鹤来唇在发抖。
“我不饿。”
陈竹年看着他。
鹤来又想往下躲,他哆哆嗦嗦:“你放过我行不行。”
陈竹年没说话。
鹤来觉得自己受到了沉默的威胁,一边委屈一边喝粥。
喝完,陈竹年伸手揉了会儿鹤来侧脸。
才说:“昨晚你说要吃这个,没吃到就哭。”
鹤来怔然。
有点心虚地别过视线。
“啊。”
“你做的吗?”
陈竹年揉他发顶,把原本乱成一团的发丝理顺。
没回答,但鹤来从陈竹年的动作里读出了“不然呢”三个字。
不是他做的鹤来还不吃。
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