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反应过来。
“林队,刚才有个人在给我讲这个石村的过去!”
我后知后觉对林静喊了一声,林静停住了脚步一脸奇怪得看着我说:“你怎么不早说?我在前台做盘问的时候一直没有看到你。
”
“我在大厅里发现了一副画,看着有些奇怪,就多看了一会……那个男人给我讲了好多这个画的事情!”我急忙解释着,但是刘
大可却是伸出了手指头摆了摆手。
“我刚才看到了,你是自己站在那里发呆的。”
怎么可能!
我立马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认真得看着林静:“真的,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听一个男人给我讲了这个村子的‘节日’。”
林静没有怀疑我的意思,反而是带着我们扭头就朝着那咖啡厅走去,只不过刚走到跟前的时候那咖啡厅的收银员已经拉下了卷
帘门正蹲在地上锁门了。
我一怔,这是什么情况!
“你们这么早就锁门?”林静有些奇怪得站在那收银员背后问道。
收银员明显背脊一僵,缓和了一秒之后回过头看着我们面带标准的应付型微笑:“我们这边咖啡都是限量的,卖完就可以下班了
啊。”
她说完之后我们几个也没有为难她,放了她离开之后,刘大可就立即开口说着:“这家店有问题。”
我和林静不约而同得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看样子下一步只需要调查一下这家奇怪的咖啡店了,还是期望着在此期间千万别再出
什么事情才好。
回到我们住宿的地方时,我拉着林静先避开了刘大可,告诉了她我今天看到的那副画是个怎么样的内容。
但是林静却问起来了那个我遇见的奇怪男人是什么样的,都说了什么。
我突然话就噎在了嘴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铁青着脸看着林静半响,最后才松了一口气说:“我现在一个字也想不起来了,
但是我真的看到了那么一幅画,而且可以肯定那副画画的就是石村的景象。”
脑子里浮现出的画面是湍湍河流,原本清蓝的湖水上却是漂浮着一块又一块的碎尸。血没有能够把这河流染红,但是却能看的
出来周围的人不为所动。
这种画面是我想都不敢想的,紧张得额头有些冒了汗,接过了林静的纸巾擦了擦。
“林队,我说的是真的。”
我又一遍强调,林静却是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不会跟我说谎,但是这件事情没法求证,我们也不能放手去调查。再就是这个
刘大可的调查方式可能已经打草惊蛇了,我害怕的就是再出一桩命案。”
林静说的很有道理,她担心的也是我们而后真的面对的事情,因为第三起命案还是发生了,措不及防得就在河边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