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看恐怖片还刺激。
谢玄已经让人迅控制了现场,几个保镖去查看那些受了重伤的保镖的情况。
另外一部分人则是去检查其他人的情况。
顾泽宇的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墨来。
他精心布局请来的高人,现在全都成了笑话。
推车上,林晚晚嘴里无意识的念叨着:
“念念…我的念念……”
方才那诡异的黑幡里分明传出了婴儿的啼哭声。
那声音像极了女儿得声音,凄厉刺耳。宛如一把刀,狠狠插进了林晚晚的心脏。
她的女儿没了。
被那些畜牲,放血,炼化!
她,好恨。
“念念——”
林晚晚扯开盖在身上的黑袍,从推车上下来。
她的眼睛是红的。
不是那种慢慢湿润的红,是血管里充血的那种红,里面充满了无声的愤怒。
“念念她是不是没了——”
她的语气平静,却比哭更骇人。
林晚晚的情况明显不对劲。
顾泽宇大惊,伸手去拉她:
“晚晚。”
林晚晚却似没听见一般,目光定定的看着顾泽宇。
下一秒。
“噗嗤——”
利器入肉的声音。
走廊里的声音停了,时间在一刻凝固。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一刻。众人才注意到了林晚晚的脸异样。
怎么说呢,眼前的人给人感觉年龄应该不大的。
但是长相却让人大跌眼镜。
头花白,皮肤蜡黄松弛,眼窝深陷,颧骨高凸。似一个七八十的老妪,很是诡异。
赢微微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儿叫出声。
顾泽宇低头,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口。
那里,一只枯瘦如树皮的手,正死死握着一柄手术刀,刀刃没入他的胸口。
鲜血顺着他的西装晕染开,刺目的红。
“为…为什么…”他张了张嘴,看向林晚晚。
“念念——”林晚晚咬着牙,声音破碎,“你把念念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