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有些面熟,很像管家嘴里那个请了半个月假的梅梅。
平日里那个手脚麻利的小丫头,此刻穿着灰蓝色的佣人制服,整张脸白的像纸糊的一样。
两嘴边还挂着诡异的弧度,下巴呈反关节的角度耷拉着,嘴角顺着唇缝滴滴答答的往下淌着黑红色的液体。
最恐怖的还是她的眼睛。
那根本不是人的眼睛,只有眼白没有瞳孔,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沈母的脸。
“救我——”
阴等卷起她散乱的头,那张脸猛的往前一凑。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别墅区的宁静。
沈母吓得魂飞魄散,双腿脱力,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限量版的包甩了出去,粉饼口红滚落一地。
那个“女人”咧开嘴,只有眼白的眼睛里流出两行血泪。
她伸出干枯僵硬的双手,猛的朝着她扑了过来。
千钧一之际,沈母下意识的抬起胳膊,胡乱的朝前一挡。
“刺啦!”
一声刺耳的声响。
沈母只感觉胸口一烫,一道温热霸道的气流从她衣领下的小小锦囊中爆,瞬间席卷了全身,驱散了刺骨得寒意。
眼前的“女人”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屏障,出刺耳凄厉的尖叫。
“啊——”
她的身形开始剧烈的晃动扭曲,疯狂扭曲着四肢。
沈母双手撑着地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视线死死的盯着前方。
“女人”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浓黑的烟雾从她的四肢百骸散出来。
在彻底消失之前,“女人”停止了挣扎。
她抬起耷拉的脑袋,只有眼白的眼睛望着沈母,嘴唇艰难的开合。
没有出一丁点得声音。
但沈母清楚的看懂了她的口型。
“对…不…起。”
那人的脸。
分明就是管家嘴里请了半个月假的佣人梅梅。
夜风吹过,那道身影便化作一缕青烟,彻底融入夜色之中。
沈母瘫坐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好似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般。
她颤抖着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个被她塞进衣服里的锦囊,正散着灼热的温度。
她哆哆嗦嗦的从领口扯出那个金色的锦囊。
手指着颤,扯开抽绳,倒出里面的符纸。
原本画着朱砂红纹的黄色符纸,此刻已经成了一团焦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