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将牌推出。
仇笑痴拿到了一张黑桃o。
他的牌面:黑桃k、q、j、o。顺子面,同花面。
如果他的暗牌是黑桃a,那就是皇家同花顺。
如果是黑桃,那也是同花顺。
观战席上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仇笑痴没有急着看自己的暗牌。
他先看了一眼陆离的最后一张牌——红心o。
陆离的牌面:红心k、q、j、o。同花面,顺子面。
和仇笑痴的牌面几乎一模一样。
整个大厅安静得能听到雪茄燃烧的声音。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局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两人的牌面都是同花顺面,谁的暗牌能凑成同花顺,谁就是赢家。
如果两人都凑不成,那就要比点数和花色。
仇笑痴靠回椅背,嘴角挂着那抹阴鸷的笑。
他的右手在桌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袖口。
那里藏着一张牌。
黑桃a。
这是荷官在第四次牌时夹带给他的私货。
两人的手法都很快,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荷官给他两张牌。
现在,他的明牌是黑桃k、q、j、o,暗牌是一张方块k。
但只要他用袖中的黑桃a换掉方块k,他的五张牌就是黑桃o、j、q、k、a——皇家同花顺。
最大的牌。
没有人能赢他。
“陆小姐,”仇笑痴的声音低沉而缓慢,“这一局,我梭哈。”
他将面前所有的筹码推了出去。
哗啦一声,筹码如红色的瀑布倾泻在赌台上。
“另外,再加五百万美金!”
一个黑箱子被扔在赌台上,马上有人上前打开验证了一下数额。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在看陆离——她会跟吗?她的牌面也是同花顺面,但她的暗牌是什么?她敢赌仇笑痴手里不是黑桃a吗?
陆离看着那堆筹码,沉默了。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着,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没有人知道,她等的不是牌桌上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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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前。
游艇底层的轮机舱附近,有一处不引人注意的检修通道。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后是一条狭窄的走廊,连接着游艇的厨房和船员宿舍。
此刻,铁门的锁扣正在被一根细钢丝轻轻拨动。
手法专业,无声无息。
三秒后,锁扣弹开。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只眼睛从缝隙中扫视走廊——空无一人。
王建军侧身闪了进去。
他身后跟着五个人,动作同样利落安静,像五只猫。
他们穿着黑色战术服,腰间别着无声通讯器,脚上是软底靴,踩在铁板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a组就位。”王建军按住耳麦,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耳麦里传来王建国的声音:“b组已登船,位置在左舷救生艇甲板。船上的安保布防图已经确认,一共三十二人,分四班巡逻。监控室在二层船,武器库在底层船尾。”
王建军回复“收到”,从腰间抽出一把无声手枪,检查了弹匣。
他们昨天就已经到达澳岛,但没有和陆离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