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了选择。”邦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酷的幽默,“合作,或者失去一切。他选了合作。”
aex沉默了。
他看着邦德,这个认识了近十年的老男人,此刻在他的眼中显得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那种优雅的、漫不经心的冷酷——他见过太多次了。
陌生的是——邦德很少对一件事投入这么多精力。
他是来度假的。
他没有接这个任务。
他是被那个女人吸引,才一步步走到了现在。
“邦德,”aex缓缓开口,“你做这些不符合你平时的风格,你不喜欢插手那些大人物的肮脏事……”
邦德没有否认。
他走回沙旁,拿起茶几上的威士忌,给自己倒了半杯,没有加冰,直接喝了一口。
“确实是个意外,一开始我并不打算来港岛。”
他顿了顿,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
“但我对她很感兴趣,所以和那边申报调查这件事情,那边也回复会支持我,权当是休假的附加任务。”
aex的嘴角微微上扬。
“其实他们很愿意把这个任务塞给你。”
“我也不想拒绝。”邦德把威士忌一口喝了大半,“因为我也想知道答案。”
aex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审视,也带着一丝担忧。
“你是想知道那笔钱的下落,还是想知道那个女人到底做了什么?”
邦德没有回答。
他看着手中的酒杯,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aex意外的话。
“我也不知道,所以我请你帮忙,或者说用你的逻辑思维来判断一下,我为什么要做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其实我也想知道。”
“你真的很无聊,詹姆斯……”
“你擅长这个不是吗?”
“我擅长很多事。”aex靠在沙上,重新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松弛,“比如我现在就能算出来,你在这个女人身上花的时间,已经过了你在过去三年里对任何一个目标的关注。”
邦德没有反驳,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你对她感兴趣的不是那笔钱。”aex继续,“你对她本人感兴趣。”
“也许。”
“邦德,你知道你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
“请说。”
“你总是被那些你搞不懂的人吸引。”aex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诚恳的劝告,“维斯帕是这样,这个女人——也会是这样。”
邦德的眼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不易察觉地闪了一下。
aex提到了那个名字,那个邦德从不在阳光下提起的名字,他以为他放下了,但aex知道他没有。
有些人不是放不下,而是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融入了骨血,成为了他如今的冷静、无情和孤独。
“维斯帕死了。”邦德的声音很冷,也很轻,像是冰面下的暗流。“而这个女人——还活着。”
aex没有再说什么。
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他说了,邦德也没有反驳的打算。
那他能做的就是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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