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艾尔巴夫,巨人村落。
香克斯从木屋里走出来,海风吹动他黑色的大衣。
他望向远处的海面,目光平静。
耶稣布扛着长枪走过来,嘴里叼着一根草茎。“决定了?”
“嗯。”
“我跟你去。”
“不行。”香克斯转过身,“这是我的事。”
“你是船长。”拉基·路从另一侧走来,手里拿着块烤肉,难得没有在吃,“但船长送死这种事,我们不允许。”
“谁说我去送死了?”
“那你觉得阿瑞斯是什么人?”耶稣布把草茎吐掉,“海军元帅,落在他手里的海贼,有几个活下来的?就连桃之助那种海贼的儿子都没放过,你以为他会心平气和地跟你坐下喝酒聊天?”
香克斯没说话。
木屋的门再次打开,一个高大的老人走了出来。
斯克巴·贾巴,被称之为“真正的男人”的男人,因为所有男人站在他面前都会自惭形秽。
他是罗杰海贼团的元老,如今已经七十多岁,头花白,但身材依然魁梧。
他的腰间挂着一对战斧。
“小鬼,”贾巴的声音低沉,“你也知道阿瑞斯是什么人。响雷果实、七星妖剑,一身实力恐怖如斯,就算罗杰在世,在他面前都讨不到半分便宜,你有什么底气和他联手?”
“凭他也想杀伊姆。”
“伊姆再强大,他也没有亲眼见识过,你真的认为他会就这么相信你的话?”
“你疯了。”耶稣布直接说了出来,“老大,我知道你看得远,但这步棋太险。”
“阿瑞斯不是那种可以合作的人,他信奉的是绝对正义。海贼在他眼里就是该杀的东西。你现在把自己送到他面前,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如果是战国,或许还有可能。”
红无奈,如果战国在海军有绝对的话语权,他们又何至于走到这一步?
“耶稣布说得对。”拉基·路难得收起笑容,“我们跟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这一次不一样。阿瑞斯对海贼的恨意近乎达到癫狂,你跟他谈合作,他转身就能把你杀了。”
“你这是在赌命。”贾巴沉声道。
“我一直在赌。”香克斯看着贾巴,“当年在玛丽乔亚,我赌过。在东海,我赌过。在新世界,我也赌过。每一次你们都陪着我,每一次都挺过来了。”
“这一次也一样。”
空气安静了几秒。
耶稣布低下头,双手攥紧拳头。拉基·路放下手中的烤肉,叹了口气。
他们都知道,香克斯的脾气。
一旦他决定了的事,谁也拦不住。
“好吧。”耶稣布抬起头,“既然拦不住你,那总得让我们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