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是有什么顾虑吗?”那序兰有些不解地看向苏芽芽,“你可以放心,我们是不会随意泄露您的个人隐私情况的,所有情况只会以数据的形式记录。”
“是我个人的想法,我单纯不希望被更多的人知道。”苏芽芽坚定摇头,“除了您以外,我不希望有第二个人知道。”
她看着沉默的那序兰,余光能看到旁边的纪凛聿那放在膝盖上的手都改握成拳了。
她明白纪凛聿在担心什么。
这次能请到那序兰,确实在他的意料之外。
苏芽芽想起纪凛聿的原话,不论他还是别人,想说服那序兰来亲自解决一位雌性的困扰,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的目光落在那序兰身前桌面上的资料,和她身后满是书籍和资料的书柜。
还有堆放在角落里,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什么落灰摆件的一堆奖杯。
能让这样一位拿过星际最高荣誉的院士选择在私宅接待她。
只能说明一件事。
就是她这情况对于那序兰非常有研究的价值。
所以她敢这么开口。
而且她经过这些天自己的分析,其实已经总结出一条很明显的结论。
所有被她闯入过的精神海。
她都是先见到他们本人,才会触。
如果那序兰真的拒绝了她,那她大不了不出门,天天在屋里待着。
反正对她来说,毫无压力。
那序兰静静地坐着,目光垂落在电脑屏幕上。
上面是她随问随记录的苏芽芽的情况。
一位没有安抚力的雌性,还能进入高等级雄性的精神海。
这件事她是想做个课题出来。
但是她转头看向苏芽芽。
这位雌性个头不高,坐在对面椅子上,跟旁边的高大雄性比较,显得更加瘦小单薄。
可是对上她那双眼睛,那序兰就被她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吸引住。
那种坚毅的目光。
不是任性。
而是笃定。
那序兰这辈子面对过很多雌性的目光。
从年轻时候,她选择了投身科学,身边同龄雌性的不解、质疑甚至嘲讽。
中年时期,她开始展露头角,在研究院逐渐有了一席之地,那些雌性眼里的惊愕和探究她的私生活是否跟这些成就有关。
甚至那些前来参加项目的雌性眼中普遍的茫然。
唯独这种坚毅,最打动她。
那序兰沉默地看着苏芽芽。
“我知道我是有求于您的帮助,也愿意配合您的要求,”苏芽芽目光平和,坦诚道:“但是我的情况特殊,尽管我自己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我现在能基本断定,这件事的前因,一定有一条是我跟他们已经见过面,因为每一个都是先见到本人再闯进精神海的。”
那序兰听完,点点头。
她也是这么想的。
“那你这情况,非常建议你去做一下基因匹配检测。”那序兰摘下眼镜,看向苏芽芽。
苏芽芽没想到这么快就涉及到这个层面。
她看着那序兰的眼睛,没说话。
“苏小姐,”那序兰把眼镜折叠起来,“既然你来找我,想必也是想解决这件事,但是如果你什么都不配合,那我也爱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