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夫妻,是兽人之间最正统的说法。
是彻彻底底的交付。
也是妻主认可兽夫身份的最强的证明。
傅司陌的心跳骤然加快。
“我随时都可以。”
他期待。
渴望。
无法忍耐。
“但是我下午三点就得走。”
可这个时间太仓促,也太临时,不庄重。
苏芽芽意识到他说什么,脸腾地就红了。
她转头看向陆行言他们,迎上了他们隐忍未发的目光,头发都竖起来了。
完了。
她强调的是“成为夫妻”,是名词。
他的理解是“成为”,是动词。
他们之间观念差距太大,这句话确实容易产生误解。
苏芽芽纵使有多少想解释的话也一时卡在嘴边,用力挠了挠头。
几秒钟后憋出了一句,“我不是……那个意思。”
啊!!!!!!!
她想找个地缝扎进去啊!
“我知道我理解错了。”傅司陌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自己理解错了,但是他表情平静,没有失望,“我会尽快适应你,会尽快适应你的模式。”
他的话甚至有种做实验的感觉,但苏芽芽从他的话里听到了郑重。
他很真诚。
“苏苏,我来替他解释一下。”纪凛聿把心里那点火气压下去,他刚刚也是本能就顺着传统的想法来思考她的话,但是他看到苏芽芽的瞬间,就想起她是什么样的,怎么可能会开这种口,“鸟禽类兽人是所有兽人中,忠贞度最高的,一旦认定,伴侣死亡,大多都会自杀殉情。”
苏芽芽听到这句话,愣愣地看向傅司陌。
她已经惊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所以只要他们认定了,不需要经过……”他慎重地换了一个词汇,“任何形式的确认,他就是你的兽夫,不会更改,更不会背叛。”
苏芽芽听懂了,就是不用非得等结合以后,现在就可以完全放心的意思。
但是殉情,听着好沉重。
沉甸甸的。
她看向傅司陌,他就坐在那里,听完了纪凛聿的解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在意‘殉情’?”傅司陌看到苏芽芽微微蹙起的眉头,问她。
“是。”苏芽芽点头。
“正常操作。”傅司陌轻笑一下,并不在意。
人类和兽人的理念差距,这是天然存在的。
苏芽芽点点头,接受这个观念的灌输。
“那我就早点检测,”她下定决心,“我想早点解决。”
“好。”傅司陌当然同意,“我晚上开完会过来,现在没有带基因采血盒。”
“我有。”苏芽芽指了指楼上,“我有准备。”
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她这话出来,傅司陌的眼神变了些,有些受伤也有些失望。
而纪凛聿他们却是不约而同在偷笑。
“苏苏是真一点机会也不给啊。”傅司陌真的没话说,无奈叹气。
苏芽芽后知后觉,脸一红。
她也不是那个意思。
她就是实话实说。
傅司陌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自己理解错了,无奈笑笑,“那就一会帮你抽血。”
他说完,幽怨地瞥了苏芽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