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那是当然,军民一家亲。”
马村长激动不行,他也不是个笨的,立即道:“你放心,这肉要是打下来,老王家一口也吃不上。”
“至于那两条鱼,他们那一家子的德行,鱼肯定都下锅了,要回来也怪恶心的,但这事我记住了,我给他们扣公分。”
江柏舟附和赞美道:“村长办事公平,跟您我还有的学。”
“哪有哪有。”
俩人热聊上了。
温言洗了三遍手回来时,江柏舟已经聊完了,几步走过来,告诉她马村长对那老太太的处理。
温言没觉得会对老太太有惩罚,因为他们身份在这摆着,事情闹大影响不好。
不过现在更令人开心。
她转身走几步,突然回身,偷偷给江柏舟比个大拇指。
江柏舟唇角上扬,又一本正经压下:在外面,端庄!
不对,注意形象!
温言又站回原先的位置上,上手检查鸡仔,这回没有敢糊弄的了。
鸡雏检查好,温言找江柏舟说正事。
“一会直接去第二个村子换鸡仔,这两个村子距离近,我们走了你们再猎野猪吗?”
江柏舟点头:“我会留人先上山采采点。”
他会设置陷阱,不让战士有伤亡。
当然,要是一堆兵带着武器打个野猪都出现伤亡,他回去就得想想怎么收拾这帮家伙了。
温言赞同,她一会得把系统给的药喂给小鸡仔。
“媳妇,我那天难受是因为你早就计划好要出门,但从来没想过告诉我。”
温言思路突然被拉回来,脑子里迅找出她和江柏舟那天的对话。
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想到以前同事会打电话和爱人说去哪,几点回去,好像是得说一声。
她一个人生活,从来不需要给任何人报备,没有这个认知。
“言言,我们是夫妻,出门要和爱人报备。”
温言点头,她虽不懂报备能给江柏舟带来什么,但可以记住并去实行。
“我记住了,以后我去哪都会告诉你的。”
江柏舟想抱,但人太多,一根手指戳戳温言手背,轻声道:“嗯,我也会报备的。”
一点点教,一点点养。
温言心里从来不存事,解决了就是解决了,转身就去看毛茸茸小鸡仔。
“这只红烧。”
“这只清蒸。”
……
第二天下午,一车的小鸡仔被拉着朝垦荒团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