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舟担心了一下,一步跨进门,就看见了奋笔疾书的温言。
他站到她身后。
温言正手绘表格,横平竖直,比他拿尺子画的都好。
虽然见过好几次,但江柏舟还是心惊佩服。
她媳妇绝对是个“天才”。
这也是他从抱着不明目的学习变成认真完成温言布置的学习任务的原因。
他怕在未来某一天,他会落温言太远。
江柏舟没有喊温言,他轻手轻脚的拿着饭盒出去打饭,又带着点细粮去找牛师傅。
牛师傅一看见他提着口袋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你小子,把我当成你家厨子了!”
江柏舟嘻嘻一笑。
“不可能!我是把您当我亲舅看的!”
“滚!”
牛师傅骂一声,又拽过来袋子。
“温言呢?明天就春耕了,她可答应帮我切墩来的。”
“您放心,我媳妇答应的事情就没有做不到的。”
江柏舟一说,牛师傅难得露出笑脸。
“那倒是真的,前几天我菜板子坏了,她知道后直接给我送来了两个,弄的可好了,好木头,又光溜,一点毛刺都没有。”
实在赤诚,好看又听话,还聪明的小姑娘谁不喜欢。
江柏舟笑着:“我媳妇心好,也是牛师傅人好,对她好。”
一句话,给牛师傅拍舒服了,嫌弃的去做好了饭,江柏舟在一旁笑呵呵的帮忙。
江柏舟抱着饭盒回家,温言还在写,陷入了某种玄之又玄的状态。
他放下饭盒,点了煤油灯。
想了想又出去,再回来时多了两盏煤油灯。
都点上了。
温言眯着的眼睛舒服的睁开了一点,鼻子动了动。
“江柏舟?你回来了!”
江柏舟闻言转身,蹲在温言旁边,从下向上的看着她。
柔和的光给温言脸上披了一层柔纱,垂着的眼睫,认真的眉眼,鼻尖微微皱着,红唇抿着。
江柏舟柔和了声音。
“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温言侧头,大脑还未从紧绷中恢复。
“有味道。”
“味道?”
江柏舟抬起胳膊,闻着袖子,手掌,手背,手指,侧脖颈。
温言手臂自突然抱住了江柏舟的头,没什么力气的靠下来。
“是饭的味道。”
江柏舟急促喘口气,吓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