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温言要做什么事情就一定要去做的性子,他就忍不住的想,要是真遇见解决不了的危险怎么办?
他只要想到那个结果,五脏六腑就像泡在岩浆中,烈火焚烧。
“你想聊什么?你想什么都可以说出来,我肯定好好回答。”
温言一如既往的赤诚,那双眼里总是如一汪湖水般平静。
江柏舟此时此刻,第一次不喜温言的冷静,想看见她为他拨动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
“温言,吴家的事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温言思考须臾道:“因为事情解决了,过去了,我没想起来要告诉你。”
江柏舟深吸一口气,微微弯身。
“温言,这件事很危险,我需要知道。”
温言笑着点头:“那我下次告诉你。”
下次?
江柏舟点神经跟着跳了几跳。
斟酌着字句开口道:“温言,我们定第二条规矩吧。”
“第一条是你出门要和我报备,我也会一样和你报备,第二条规矩就是以后尽量避免做危险的事情。”
温言听的认真,思考也快。
“什么是危险的事情?怎么定义?怎么划分?”
“像吴家那样的事情就不可以,不能以身犯险,不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能让别人的安危高于自己。”
江柏舟说完了,紧绷的等着温言的答案。
温言一如既往的平静,思考,给出答案。
“不行,第一我没法预知危险,第二有些事是一定要做到,我不知道什么事,但我不能答应你这么宽泛的规矩。”
温言对视江柏舟,讲道理。
“江柏舟你是军人,你能做到你说的这些吗?”
“我不能可你不是军人。”
温言抬头,对视江柏舟。
“江柏舟,我们是拥有独立思想并成熟的成年人,你现在并不理智,我们明天再谈吧。”
江柏舟苦苦一笑。
“理智?”
“对,理智,人不能被情绪裹挟。”
温言不闪不躲的对视江柏舟。
她愿意哄着江柏舟,愿意守着他婚姻里的规矩。
但违背原则,从一开始就做不到的事情,她不能答应。
温言不知道别人一辈子怎么过,但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告诉她,人有能力就应该做点不一样的。
被情绪裹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