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劈好了。
桌子上还有一个铝饭盒,里面是今天食堂的早饭。
江柏舟人不在,但存在感又奇高。
温言默默吃完了早饭。
她今天要继续帮牛师傅切墩,准备营地的午饭。
食堂忙的热火朝天,整个营地的战士,知青,还有家属院的饭,全都要做出来,炊事班铲子都要炒冒烟了。
温言完全没有心思去想江柏舟。
另一头的江柏舟正在人拉耕犁。
马匹是有数的,剩下的耕犁就需要人力去拉,去推。
江柏舟身体前倾,肩膀的绳子绷直,一趟又一趟的拉着。
张营长过来替换他,他摇头说没事,还能拉。
“不是,江柏舟你等会,那牲口都知道歇着!”
“哎,江柏舟!”
张营长挠着头:“这小子疯了吧。”
等江柏舟再次拉回来一趟时,张营长拽着换下和江柏舟搭配的战士,他拉起另一根绳子,和江柏舟一起。
“江柏舟,你就算想好好表现,也不用拼了一条命干吧!”
“我不累。”
“放屁,你他妈是铁人啊!不累,你那肩膀都他妈红了。”
江柏舟侧头看了一眼,他一点都没感觉到。
只觉得心里闷。
虽然说不冷战,但俩人气氛不如前几天,事情还是得解决。
张营长也察觉到点不对劲了,不过这里人多口杂,就没问。
“放饭了!”
炊事班来送饭了。
送到地头,大家直接吃,吃完接着干,一点缝隙都没有。
张营长死活硬拉的把江柏舟扯走了。
一抬头。
“哎,你媳妇来了。”
“我听说你媳妇去帮老牛切墩了——不是,你干啥去?”
江柏舟把饭盒扔给张营长。
“尿尿!”
“那你快点!”
张营长拿着两个饭盒去打饭了。
“弟妹,来了。”
“老江上厕所去了,饭盒在我这呢。”
温言笑着嗯了一声,给两个饭盒打好了饭,分量多了些。
张营长呲牙笑,咬着玉米面饼子走了,不能耽误时间。
等江柏舟回来时,温言那边已经打的差不多了。
炊事班还得赶回去做晚上的饭,也是一点不得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