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被江柏舟磨的没办法,只好去看看他的嘴,确实破了个口子。
她第一次接吻,江柏舟又一副要把她吃进去的模样。
她下意识就咬了。
“过来,我给你上药。”
江柏舟坐在炕沿上,温言站在他对面。
温言有个小药箱,里面有云南白药的药粉,还有一些其他的常用药,都是系统奖励的。
小手指蘸了一点药粉,温言抹在江柏舟嘴巴上。
“嘶!”
江柏舟夸张的倒吸一口凉气,温言轻了点。
“很疼?”
“不疼。”
“不疼你嘶哈什么?”
江柏舟又胆大了,手不老实拉着温言衣角。
“真生气了?”
温言擦好了药,摇头。
“不是,我…不太习惯。”
江柏舟绝对是个得寸进尺的,手拉拽一下,温言几乎坐在他腿上。
温言想后退。
“别动,抱抱。”
“媳妇,第三条家规,你要适应我的亲近,我只和你亲近,你也只能和我亲近,这是我们夫妻独有的权利。”
温言知道,生物课她学的挺好的,也知道夫妻应该干些什么。
可是身体有另一种自我保护的反应。
“我会适应的,但节奏不能太快。”
要是按照江柏舟的来,温言觉得俩人孩子明天都得大学毕业了。
“好,听你的。”
接下来,江柏舟静静地抱着,要不就是黏人的跟在温言身后,倒是没有在亲亲。
温言松口气。
过日子果然是一门学问,还是很复杂的学问。
一点都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
煤油灯熄灭,温言几乎又是秒睡。
江柏舟在黑暗中坐起来,凑近,盯着温言的嘴唇。
“晚安,言言。”
第二天一大早,温言跟江柏舟一起起来了。
温言摸着嘴唇:“有蚊子了吗?”
拿早饭的江柏舟心虚一秒,一本正经地附和道:“是有了,今年蚊子来的早。”
温言哦了一声,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不过没时间想了,两人赶紧吃饭,饭后温言给江柏舟装了一包橘子瓣的糖,又带了炒油茶面。
是牛师傅为了感谢她春耕帮忙给炒的。
江柏舟行李昨晚都收拾好了,眼下就跟着温言转来转去。
转的温言都眼晕。
“江柏舟,你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