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姗姗看向温言,温言正拿着柳哨看。
柳梢就是开春的柳树枝选取一段粗细合适,用力扭柳树皮,直到将里面的白色树心抽出来,剩下外面的皮。
只需轻轻一吹,就会生声音。
温言没玩过。
“别吹这个,谁知道那小孩吹没吹过…”
白姗姗想拿走,温言没有第一时间松开。
“你想要?这还不简单,我给你做一个。”
白姗姗第一次找到点她会温言不懂的事情,眨眼间觉得自己有一米八那么高,拉着温言就跑了。
但她实实在在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她弄了四五根都失败了,不是皮破了,就是拽不动。
温言:“要不我试试?”
“你不是不会吗?”
“白姗姗,我看了七分钟了。”
潜台词:我看也看会了。
再说这个东西有技术含量吗?
白姗姗不服道:“我告诉你,别看着简单,其实一点都不好——”
她不说了,因为温言手指灵活的搓了几下,小白牙一咬,柳树芯就差自己长腿跑出来了。
温言很开心,放在嘴边吹响,吹了一下又一下。
跟哑了脖子的鸭子似的。
白姗姗看着看着就无语了。
“你至于吗……”
“嗯,我没玩过。”
“啊?”
这次轮到白姗姗震惊了。
“哦,我知道了,你小时候肯定都是玩什么买来的玩具吧。”
温言笑笑没说话。
炸烧杯算玩具吗?
反正她小时候玩的挺开心的。
白姗姗不知道又脑补了什么悲惨童年,跟着温言碎碎问。
“那你会跳皮筋吗?”
“不会。”
“踢口袋踢毽子呢?”
“不会,但我应该能踢的很好。”
“过家家玩过吗?”
“不感兴趣。”
……
晚上,温言睡的级无敌好,白姗姗脑补的睡不着觉。
第二天一早,白姗姗就出现在了温言家门口。
温言端着脸盆出来倒水,被白姗姗吓了一跳。
“你有事?”
“这个给你!等你今天从松树林回来,我教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