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吗。”
“我想去。”
“那就去。”
俩人回家,洗了好几遍手,江柏舟把鞋子脱在了外面。
他们家有拖鞋。
有嫂子给温言送做好的鞋底,她在上面用几根布绳编了拖鞋帮。
俩人一人一双。
温言每天都换,江柏舟自然跟着习惯了。
因为要去抓蝉,温言没去睡觉,拿着本子和江柏舟下五子棋。
煤油灯在两人中间,本子也在中间。
本子上画好格子,她画圆,江柏舟画叉,一人一次,下了起来。
“我赢了。”
温言赢了第一次,江柏舟说:“再来。”
“这次我赢了。”
江柏舟没有让温言赢的想法,反而拼尽全力。
五子棋不难,但想下赢温言不简单。
她会计算。
但江柏舟也不是白给的,他是个走一步看几十步的人。
温言玩的很尽兴,势均力敌的感觉刺激脑细胞异常活跃。
“好了好了,该去抓蝉了。”
江柏舟不想下了,脑袋都要算计秃了,而且赢得越来越难,温言眼睛越来越亮。
“好吧,那改天再玩。”
“好,改天陪你玩。”
俩人穿鞋,出门,一气呵成。
外面的天并不是乌漆嘛黑,还有光亮,而且人也不少。
大人孩子,还有战士知青的,都往林子里走。
江柏舟拿着手电筒,腰间挂着一个木桶,里面放了一点盐水。
“盐水泡一泡,不容易死。”
“它们一般就趴在树干上,拿手电照着,看见就抓来,很好抓的。”
“你害怕就不用抓,你负责找,我抓就行。”
温言嗯嗯嗯的点头。
江柏舟突然拉她一下,然后蹲下,给温言裤腿都系好,衣领也系到最高。
“哎呀,看看人家江营长,还是人家会疼媳妇。”
林嫂子也来了,旁边站着一位个子不高,但眼神锐利的男人。
江柏舟起身喊了声嫂子,没回应调侃。
女同志,不管是已婚还是未婚,调侃都需要分寸。
“温言,这是三营的王营长。”
温言打了招呼,王营长也点头打了招呼。
林嫂子一拍大腿道:“可不咋地,温言都没见过我家这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