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舟找到五营的卢伟东,也是卢小花的丈夫。
“江营长,你们不负责这片吧?”
卢伟东放下锄头,拄在掌下。
卢伟东不丑,但也没江柏舟帅气。
他比营地的其他人白一点,天生一副笑眼,给人他很好相处的感觉。
但江柏舟知道不是。
能混到营长的位置,除了过硬的功勋,也没有几个傻子。
“不在这,我来找你的,给你送钱。”
卢伟东:“……”
“什么钱?”
江柏舟演的格外真,一副掏心窝子的道:“不用和我打马虎眼,卢嫂子都去我家了,你有困难就直说呗,咱们都是战友有啥不能说的。”
“我这有点私房钱,先给你拿去顶一顶——”
“等会!”
卢伟东拦下江柏舟,控制着泛起的情绪道:“谢了,马上工资,不麻烦你了。”
“真不用?”
江柏舟关切的问,卢伟东咬着牙说不用。
卢伟东腹诽:你就装吧江柏舟!
谁不知道谁,今天他要是敢接下这点钱,明天江柏舟就能让全营地人知道他缺钱。
他丢不起这个脸。
“好吧,那你有事记得找我,别不好意思说,回去别和嫂子吵架,嫂子也是心疼你。”
“都不容易,都不容易。”
江柏舟一顿叭叭叭,成功气的卢伟东力垦了一亩地。
离开的江柏舟,吹着口哨插着兜,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
“真信呢,我哪有钱啊!”
“我钱可都给我媳妇了。”
骄傲自满的江柏舟加快脚步,跑回了家。
家门口,江柏舟蹭蹭鞋底,推开门。
“温言,我回来了。”
每天必喊。
系着围裙的温言推门出来,指着院子里的木盆:“我给你晒水了,你去后面冲冲。”
“好嘞!”
天气热,中午晒上一盆水,晚上温热,洗澡刚刚好。
新房的后院有个小房子,专门用来冲澡的。
温言最近正在研究在房子顶安个储水的箱子,这样就能直接冲水洗了。
江柏舟抱着木盆去了后院,温言把背心裤衩送过去。
换好衣服,穿着拖鞋的江柏舟出来了。
温言已经摆好了饭菜,江柏舟直接去捡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