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舟哦了一声,知道温成安没说实话,不过他没继续问。
温成安送完药茶后就走了,温言和江柏舟晚上六点多,天都黑了才收工回去。
秋风变成了寒风,没有飒爽,只有冷。
温言戴着帽子围巾手套,和江柏舟一起推着手推车,上面是白天温言弄来的干柴。
俩人走在最后面,这是他们最近一个月的习惯。
李坤等战士一开始还积极帮忙,后来现这是人家两口子的乐趣,他们就不管了。
周遭黑黑的,只有温言和江柏舟。
车轮压在地上,咕噜咕噜的响着。
“大哥过来干什么?”
“我有事告诉你。”
俩人同时开口,江柏舟:“你说。”
温言干脆停下,江柏舟也跟着停下,把推车上的小木棍放下来支着,车子稳稳立住。
不知道为啥,他心里慌慌的。
温言已经好久没用这种“沉重”的口吻和他说过话了。
温言组织着语言,想委婉一点。
温成安说别告诉江柏舟,她不赞同。
“赵明远来了。”
哎委婉那根神经跑路了。
“谁是赵明远?”
江柏舟问,温言实话实说。
江柏舟听的心里全是酸水,但又维持着体面,故作轻松道:“就这?没事的,媳妇,十几岁谈个小恋爱不算啥。”
一个成熟的男人只会去为难情敌,为难自己媳妇的脑子有病。
江柏舟大脑清晰,心里很酸,嘴上很大方。
短短几秒,他已经想出了十几种套麻袋的方法了。
麻袋能治胃酸。
温言拉过江柏舟的指尖,认真的道:“我讨厌赵明远,他不是好人。”
江柏舟反握住温言的手:“我知道,他和我说什么我都不信。”
他一定要温柔,让媳妇离不开他。
“不要因为讨厌的人不开心,相信我,好不好?”
坚持住!酸也不能对媳妇脾气,不能吓到温言。
江柏舟靠近一点,抱住温言,轻轻的拍着。
牙根都要酸化了!
温言顺从的抱过去,声音在黑夜中响起:“我没有因为他不开心,我不想你不开心。”
她不知道赵明远为什么来,但她不想江柏舟从别人嘴里听见什么话。
她选择自己告诉他。
“江柏舟,你不一样。”